“能在此遇著郎中太好了,家妹行路途中突感不適,高燒不退,渾身軟弱無力,要勞煩郎中隨本……我一同去看一下。”
“高燒不退?隨你前去倒是無礙,只是這診費……”
谷豐子朝著夏穆卿搓了搓自己的手指,這帳還是早些算清楚,萬一翻臉不認人怎麼辦。
見到夏穆卿這焦急萬分的模樣,谷豐子就曉得,這病絕對不好治,雖說對於那些個疑難雜症什麼的,谷豐子感興趣的很,可今日一早將身上最後一文錢給用在了賭場上,如今是身無分文,飢餓萬分,要不然,他哪裡會出來行診,算命啊。
谷豐子這人,除了愛研製藥外,最感興趣的就是賭錢了,那些藥雖價值千金,可繞不過他賭輸的快啊。
雖有一手算命的絕活,可這絕活,完全沒法用在自己的身上,所謂小賭怡情,大賭傷心,可他在賭這方面,早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醫了。
“診費倒不是問題,只要郎中能治好家妹,這價錢,由您定。”
“那既然如此,就由客官帶路了。”
“不用帶路,郎中隨我同乘一匹就好。”
說時遲那時快,夏穆卿這話才剛說完,直接就將谷豐子,拉上了馬匹,待到谷豐子反應過來時,已經隨馬跑出去了老遠。
這輩子都沒騎過馬,速度還是這麼快的,谷豐子臉上的鬍鬚都隨風揚了起來,眼睛根本不敢睜開看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這速度,才越發的緩了下來,直到馬匹停下,谷豐子才敢睜開眼睛。
可這一開眼,卻是身在野外,荒無人煙。
這一瞬間,谷豐子突然想,自己怕不是被人販子給賣了,想來身後之人模樣生的這般俊俏正氣,不像是這種人啊。
可還是保險起見,谷豐子偷偷的從懷裡拿出一包藥粉,待到對方攻擊自己時再用。
他手裡的這包蒙汗藥,可是能藥倒一匹大象,還怕區區身後這武人不成。
“嗯?月月,你好了?”
夏穆卿才下馬,卻見夏十月從後面那輛馬車上下來,立馬上前檢視夏十月是否安好。
“哥哥,你回來了?”
“嗯。怎麼,好轉了?”
“是呀,多虧了九殿下,也不知道他使了什麼法子,突然這熱就退了,實在是神奇的厲害。”
說歸這樣說,夏十月的眼睛確實十分鄙夷的看向九霄錦。
這九霄錦坐的安生的很,突然感覺到一股不懷好意的視線朝自己看來,一瞬間,這背後發涼。
惹的九霄錦,十分奇怪。
“九殿下?”
“嗯。”
“好吧,先不管這個,哥哥路上尋了個郎中過來,讓他再給你看看,給身體再鞏固鞏固。”
“嗯,好,辛苦哥哥了。”
夏十月朝夏穆卿點了點頭,隨即就被夏穆卿,安排回了馬車裡,又將馬車上的眾人叫了下來,給夏十月留出一個單獨的空間。
“郎中,勞煩您為家妹看診了。”
這谷豐子站的大老遠的便看見這後面烏泱泱一片的夏家軍,瞬間曉得,眼前人因是元帥將軍之類的,想來若是自己盡心些,怕是這獎賞要給的不少了,於是,這夏穆卿一叫,他便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。
“無礙,老夫這就上去。”
在夏穆卿艱難的攙扶下,這谷豐子,總算是爬上了馬車,只是將這門簾一撩開,夏十月懷裡的狐蘿蔔瞬間朝著他炸毛,還齜牙咧嘴兇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