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既然如此,草民就不再阻攔二皇子了,今日多謝二皇子。”
“不必客氣,本宮先行離去,蕭家主明日便可開始運糧了。”
“是!”
唐子蓁朝蕭選身後的宋秋雲看了一眼,雖說這一照面,宋秋雲並未多話,都是蕭選在言說,可只瞧宋秋雲的氣質,便曉得此人心中城府,想必這蕭府家業,定是這位當家夫人出謀劃策的。
唐子蓁心中有數,朝著蕭選揚揚手便離開了蕭府。
門外早有守衛在此等候唐子蓁,這一路護送,使得卓如煙等人,完全沒有下手機會,無奈,只好暫時收手。
“主子,他們走了。”
“本宮知曉了,先回驛站,另行安排。”
“是。”
此刻的唐子蓁,亦不如見到夏穆卿時那般的溫潤,又不如見到蕭選時那般的誠懇,只有面對自己部下時,他才露出了真正的面目。
若說東洲太子結黨營私,那這二皇子,卻是運籌於心,更為可怕。
唐子蓁回了驛站,這蕭府倒是在歡慶著。
“娘子,這郡主果然值得依靠。”
“那是自然,如今小兒也有了名字,還是聖上賜字的,想來日後進了學堂,定不會受他人欺負了。”
“如今被封為了平陽候,定是無人敢欺的,不過,方才與二皇子閒聊之時,二皇子還透露聖上命欽天監為咱們的小兒算了算。”
“哦,是如何說的?”
宋秋雲倒是沒想到,皇上還有這番舉動,可是後來轉念一想,這孩子與夏十月有緣,皇上又十分的寵愛夏十月,這定是要算算這孩子的命數的。
“二皇子說,咱們的宥兒日後貴不可言,這才取了宥字的,為夫粗鄙,不知這宥字到底合意,娘子,想來皇上賜名,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。”
“這宥字,又稱廣廈容人,取寬仁寬恕之意,這宥世,便是寬仁治理國家之意,莫不是咱們這兒子,日後要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了?”
“如今看來,還真如此,這孩子還真是貴不可言呀!”
蕭選從一旁的奶孃手裡接過孩子,這會,這孩子朝著蕭選笑的十分燦爛。
“相公,此事切不可聲張,恐旁人起了歹心,這樣便會害了宥兒的。”
“為夫曉得了。”
行事最忌捧殺,若是成了,那自是極好的,可若是不成,那便成了他人的笑柄,亦或有性命之憂,身為世家千金,宋秋雲自是懂得這個道理的,當下的低調,只是為了日後蕭宥成材。
“相公,明日之事,行事時,先與我交代一聲,恐有變數,皇上聖旨之意,是將這三十萬石糧食平安送達滁州後,才能封候,萬事定當小心著些,切莫大意。”
“一切都聽娘子的。”
見宋秋雲這般的憂心,蕭選自是不敢輕視,當晚夜深,便從夏十月派來的人手中尋了個人,同自己一起,進了蕭府的暗道內,將那些糧食再次檢查了一遍。
明日,便以送貨的緣由,將這糧食混在茶葉之中,運送出去。
夏十月這一行人,走了一天,總算是停下休息了一遭,還選了空地搭好了營帳。
這會剛用過晚膳,夜深人靜,略有幾分無聊,夏十月便從帳中走出,往元顧和卓青煙的帳中走去。
此時,九霄錦悄無聲息的跟在夏十月身後,妄想查探出,這裡頭究竟是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