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家主,又有何事?”
唐子蓁一臉疑惑的看著蕭選,這事定都定好了,為何,突然又制止了自己。
“郡主說,讓草民將兩句詩轉告給二皇子,用以到滁州會合後,可對暗號,這一路人數眾多,防止有外人假扮,以防到時刺客入侵,傷了二皇子。”
“哦?何詩?”
“奇變偶不變,符號看象限,任意對出其中一句皆可。”
“這兩句詩,卻是從未聽過的,不知是何意思,十安有說嘛?”
“未曾,草民也詢問過,可郡主只是笑笑並未解這其中意,想來定是郡主自創的,以用來區分他人。”
“如此。”
唐子蓁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,這兩句詩,他還真未聽說過,不過,若是這個解釋,唐子蓁覺著十分有道理,其他詩詞,說不準會有人能對的出來,可若是夏十月自創的,那定是答不出來的。
“郡主還說,若是那些運物之人路上遇著困難了,需要將這糧食轉移,便可根據此詩,來尋求二皇子所派人手的幫助。”
“月月想的屬實周到。”
唐子蓁再次肯定的點了點頭,他自認心機高明,也總在皇宮內院藏著自己的心思,可如今看來,好在夏十月身為女子,有此玲瓏心,他定是爭不過她的,可後來轉念一想,這玲瓏心,怕是也有很多人想要據為己有吧。
為此,唐子蓁陷入了些許的哀傷之中。
“二皇子,今夜可否隨草民一同檢視糧食?”
“嗯……還是先作罷,直接暗中進行吧,只要這糧食能到滁州就行,就怕那些想搶糧之人,暗中跟蹤我們,將那三十萬石糧食一網打盡,那你我皆是失職。”
“如此,草民明瞭了。”
蕭選朝唐子蓁點了點頭,這話說的屬實有道理,想來那北頌的奸細,還未尋到藏身之處呢,還是小心為上,唯恐有變。
“現在先去蕭家主府上吧,聖上有些東西,讓本宮帶給你,因運糧一事為機密,故而此事不得聲張。”
“聖上?有勞聖上了,草民定不會聲張的。”
蕭選見狀,立刻朝唐子蓁下跪,想來聖上要給自己的說不定就是自家小兒的名字,因夏十月說了,她要去尋聖上為小兒刺字,這幾日來,喚小兒名字時,就只喚著乳名。
倒是沒想到,夏十月還未到京城,這聖上就已經將此事給想好了,蕭選由衷高興。
關鍵之事說完了,這一路,蕭選便為唐子蓁介紹平陽城內的風光,一直到了蕭府,蕭選才停下,先一步下馬,迎接唐子蓁。
“貴人,這邊請。”
“勞煩蕭家主了。”
跟著蕭選進門,看著這恢弘的大門,唐子蓁再次肯定,這蕭選自是有大才之人,想來若是日後,他被封王,要屯兵積糧的,自是現在便要和蕭選處好關係。
為此,唐子蓁越發的收起自身高傲的氣質,對待蕭選,就如同輩好友一般的親切。
“二皇子,請上座,管家,去請老夫人和夫人前來,再命人端些茶水糕點來。”
“不必,既有老夫人在,那自是要尊老的,本宮坐在下首即可。”
“二皇子不可,這樣有失禮儀。”
“將在外君命可不受,今日也是微服私訪,不必注重禮節,想來月月來這,也是隨意著的,本宮便隨著月月就好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草民失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