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下夏穆陽,是夏元帥的親弟弟。”
“哦,原來是和封清安齊名的天下第一才子啊,我當是誰,這嘴巴這般厲害,果然,百無一用是書生,也只能張張嘴巴來維護了。”
九霄錦自是毫不退讓,故意提及封清安,就是要噁心夏穆陽一把。
雖說兩人並列,可總有個高低之分,九霄錦知曉這封清安在營帳之中,若是將夏穆陽心中的不甘逼了出來,怕是封清安心存芥蒂,說不準,初八的和親宴,也不會再幫夏十月了。
“想來九殿下……”
“哥哥~我回來了~”
夏穆陽正欲接上此話,突然,就從營帳外竄出一個人來,被緊緊的抱在了懷裡,正想是誰,聽得軟軟糯糯的一聲哥哥,在場眾人立馬卸下心防,笑臉相迎。
“你可算回來了,這一路,上哪裡瘋玩去了。”
“沒呢,就覺著這一路風景甚好,多停留了會,哥哥們今日如何呀,十安好想好想你們呀。”
夏十月湊在夏穆陽的懷裡,好生撒嬌,知曉這裡有外人在,故意不提這一路究竟做什麼去了,看似莽撞,實則心思深沉的很,在場眾人出了九霄錦外,皆心知肚明,便與她一同做戲。
也不知道,夏十月此刻出現,是否是故意的,夏十月回來的很是及時,一下就將營帳內的僵局打破了。
九霄錦見著穿著女裝的夏十月,突然出現於此,心裡暗道不好,他怎麼沒有收到夏十月這會到達軍營的訊息,以她的聰慧,怕是今日的目的,要達不成了。
這會更是後悔自己今日為了置氣,未穿戴整齊,想來這樣怕是要硬生生的被封清安壓下一頭了。
“哥哥,你們方才在幹什麼呀,這位披頭散髮的瘋子是誰啊,這光天化日之下,也不曉得穿戴的整齊些,不知道的,還以為這是被人路上凌辱了,特地來軍營求助的呢,可看他這樣子,也未曾痛哭流涕啊,哥哥,他來找你們是作何事啊?”
夏十月這番言語,看似十分童真,可句句就如刀劍一般,插在了九霄錦心頭上,連話都不曉得該如何反駁是好,惹著眾人心中竊喜,果然,治九霄錦還得是自家郡主才好用。
“十安,不得無禮,這是西周九殿下,九霄錦,前來東洲和親的,只是回京路上遇著了。”
這會夏穆卿,看似責怪夏十月,可實則,卻將九霄錦的身份,解釋的很是清楚。
“哦,原來是我的手下敗將啊,我當是誰呢,只是沒想見,這西周竟這般寒酸,堂堂一個皇子連個發冠都帶不起了。”
“想來也是,我去茶寮裡,聽那些個說書人講,說西周九皇子,向來不受寵,也難怪會窮些,怕是每月的俸祿,都用到軍中去了。”
“九殿下,你也真是的,你若是沒錢,你與那薛家大小姐,不就是青梅竹馬嘛,這薛家,我自幼聽起,有著百年家世,又是南文首富,何不讓她送你一頂發冠,救救急也好,也不至於今日,在這般莊重的場景如此失禮了。”
“想來一頂發冠而已,也不是什麼貴价貨,若是這薛家大小姐不肯,我倒是可以送你一頂作見面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