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周九皇子駕到,有失遠迎啊。”
夏穆卿坐在主帳內,看著這麼肆意張狂的九霄錦,咬牙切齒的吐露出這句話。
這九霄錦,還真是有仇必報,剛剛給了他一個下馬威,這會連西周九皇子的儀仗都不顧了,就是打著侮辱他的旗號來,還真是讓人火大。
可這種時候,誰先動怒,誰先輸。
“不必遠迎,本宮這一路,就是趕著去東洲皇都的,初八之日,你們自會前來迎我。”
也就是九霄錦,將和親這般丟臉的事情,說的如此坦然,果然臉皮這東西,還是得厚才行。
“敢問九皇子,這一路,要與大軍同行否?”
“那自是沒有這個必要,想來還是自由著些,這一路東洲風景極美,本宮甚是喜歡。”
九霄錦提及此話時,嘴角微微上翹,看向夏穆卿的眼神中,還透露著一絲不懷好意。
夏穆卿明白,這是九霄錦故意放話,自己想拿下東洲,可他也不甘示弱,身為東洲國的兵馬大元帥,又怎能容忍他人在家門口上欺凌自己。
“只是可惜,待九皇子入宮後,這番美景怕是要見的極少了,那既然九皇子不願與我們同行,就望九皇子,這一路好好欣賞東洲美景,進宮之前,多加留念便是。”
“夏元帥說笑了,這東洲皇城,可困不住本宮,隨時可以再來體會一番。”
“既然九皇子前來和親,那自是按照東洲國的禮數,怕是想出這皇城,都很困難,我東洲紀律嚴明,出城自是要報備一番,唯恐有些人結黨營私,出賣國土。”
“你們東洲倒真是可憐,還要心憂朝中有無賣國之賊,我們西周啊,向來民風淳樸,官民有序,從不動這種歪心思,恐怕,是這東洲皇帝執政不力,那群要結黨營私的分子,看不下去了才如此這般吧。”
九霄錦一句一句的懟回夏穆卿,如今在這裡,自是要將自己的面子找回來,他是敗在夏十月手上,又不是輸給了夏穆卿,自是沒有什麼好怕的。
再說了,他敢獨自一人闖這軍營,又怎麼會畏懼這夏穆卿呢。
皇宮內鬥是自己的家事,可行走在外,定是要好好維護自己的家國的,任誰都不能屈辱。
“九殿下倒是牙尖嘴利,只是我兄長嘴笨,自是說不過九殿下的,想來怕是這軍中十分孤寂,這次來軍營內,覓得點樂趣,這才咄咄逼人的。”
夏穆陽不知從哪個角落裡頭鑽了出來,一開口,就直接戳向九霄錦的脊樑骨。
放眼九州大陸,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這九霄錦,正是因為不受寵,才選擇從軍,一路坐到了如今的地位,以至於在西周皇帝眼裡,都是一個忌憚。
這樣的人,又哪會結交知心好友,自是在軍中,只讀兵書,兩耳不聞窗外事。
“你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