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蕭府還真是金碧輝煌,光是這大門,極具威嚴,兩旁站著的石獅子一瞧便知是名家手筆,門口站著的下人,均勻成列在大門兩側,守衛著蕭家大門。
夏十月將馬車駛到門口後,便撩起簾子詢問。
“娘子,有可否辨別身份之物,突然言說,有些冒昧,這些個下人女僕什麼的,也不一定信我。”
“有的,有的,你拿這面牌子去,他們自會知曉了、”
宋秋雲握住脖間的玉牌往外一扯,這玉牌便躺在了宋秋雲的手心裡,隨後就到了夏十月的手裡。
將這馬車靠邊停好後,夏十月下馬,朝府邸走去,拿出玉牌又與門口的下人言語幾句,這下人立刻端著玉牌進門通報,不久,一行穿著精貴的婦人從蕭家大門走了出來。
“敢問姑娘,我兒媳在哪?”
“在馬車裡頭,昨日生產的,老夫人,你叫些嬤嬤拿些絹布衣裳來,仔細護著。”
“快去叫嬤嬤來,姑娘,這一路勞煩你了。”
“無礙,快去瞧瞧出生的孫兒吧。”
“好,好,好。”
在夏十月的帶路下,這老夫人杵著柺杖,一路慌忙朝馬車走去,待將簾子撩了起來,婆媳見面立馬掩面哭泣。
“兒媳,可苦了你了,這一路,遭了罪了。”
“娘,應兒他被人拐走了,我護不住。”
“我已經叫人告知選兒了,他不日便從闔城回來,好好徹查此事,等會讓嬤嬤扶你進去,好生歇息,多謝夏姑娘這一路相助。”
這老夫人,差點就要跪在夏十月面前了,還好夏十月眼疾手快,立馬攔住。
“無礙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快些將娘子和孩子扶進屋內便是,這一路馬車十分顛簸,待會尋個大夫來開些藥好生照顧著。”
“應當的,應當的。”
蕭老夫人讓身旁的奶孃從宋秋雲懷裡接過孩子,後頭叫來的嬤嬤也帶著絹布過來了,想著這宋秋雲剛生產完,定是渾身無力的,於是,又叫下人,抬了轎子過來。
眾人一同將宋秋雲扶進轎子後,嬤嬤便用絹布衣裳將宋秋雲裹得嚴嚴實實的,生怕見了一點風。
“夏姑娘也一同進來吧。”
“倒是不必,我還有要是要辦,見著娘子和孩子回家了,我便安心了,這幾日我都在平陽城內,若是有事,可來驛站尋我。”
夏十月今早就收到了元顧問紅娘要來的情報,知曉這拐走蕭應的到底是何人。
只是,為了滁州百姓的口糧,她自是不能主動送上門的,定要耍些心眼才行。
要不然,若是這蕭家以為自己救這宋秋雲是別有用心的,就盯著蕭家手裡的糧食來的,那這蕭家雖會報恩,可定給的極其不情願,甚至還會記恨上。
糧草誰都缺,故而一定要與蕭家打好關係,這於日後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