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言極是。”
封清安聞及此言,陷入沉思之中,之前收到情報,九霄錦和親的隊伍,已經到達了闔城,雖說和親宴會與大軍班師回朝錯開兩日。
但是,若是這九霄錦提早一步到達京城,就有可能與月月一遇。
他可是知曉,這九霄錦,有不遜於自己的相貌的,前些年時,這九霄錦便作為使者來南文拜訪過,當時,封家也在邀請之列,故而見到過九霄錦。
不過,那日,這九霄錦似乎就對薛玉清動了心了,如今薛玉清要嫁為他嫂嫂,這九霄錦失了佳人,沒了牽掛,還真有可能極力促成自己與月月的婚事。
這樣一想,封清安心頭有些難安,因焦急於此,而心中大亂。
“不說了,我也要去收拾收拾行囊了。”
“你去便是,我隨後就來。”
“好。”
果然,不出夏穆陽所料,這封清安,因著剛剛自己說的話,方寸大亂,立馬就將隱在暗處的暗衛叫了出來。
“書信一封交給東洲皇帝,說我封清安與初六一同隨大軍拜訪東洲。”
“是。”
吩咐完暗衛,封清安站在原地,眉頭緊皺,細細琢磨和親那日,自己該如何安排。
不遠處,夏穆陽和夏穆卿兩人,站在角落裡頭,目睹著這一切。
“穆陽,你倒是玩弄人心的箇中好手,連一向鎮定自若,不為世事浮躁的封清安,都被你攪的心中漾起一股漣漪來,你說,和親那日,他會有何舉動?”
“不知,且看,封清安心思向來縝密,雖長年一副謙謙君子模樣,德行又廣受好評,可封家人,哪有這般單純的,皇室子弟都為了皇位風起雲湧,這封家若是想繼續百年不倒,這家主哪能是良善之輩。”
“話雖如此,可月月若是真嫁了他,我還是不捨,男人都不可信,嘴上說的,心裡想的,可不是一回事,雖說封家沒有後院,可要月月面對那些個覬覦封清安的公主千金之類的,想想都覺著十分糟心。”
“若是月月不想嫁,那便不嫁了,孃親手裡還有最後一道王牌呢,再者,誰說女子一定要嫁人的,若是月月喜歡,依著我們兩,讓她做個無憂無慮的郡主便是。”
“那是自然,你這趟回去後,該靠科舉了,咱們文臣武將,將月月護一輩子。”
“嗯。”
在夏十月的問題上,兄弟兩人總是能夠達成一致,只要月月願意,他們兩做什麼都可以。
“好了,該回去收拾了,還有兩炷香時間就要出發了,先將滁州饑荒之事解決了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見封清安那邊已經沒了其他花頭,兄弟兩人各自回了營帳,收拾一番,隨後,大軍開始行進。
這一路,夏十月一直騎著馬,守在馬車周邊,深怕宋秋雲有事。
而封清安自是和夏穆陽,夏穆卿三人,並排走在前頭,且不說男子不便參與女子之事,他身為封家嫡子,也不該與這些個女眷靠的太近些,有損名聲。
大軍一路行進,大約兩個時辰後,總算進了平陽城,將士們在城外安營紮寨,其餘人則進了驛站,唯獨夏十月一人,在驛站停留了一炷香時間,換好女裝後這才駕著馬車去了蕭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