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十月一時興起,忍不住動了捉弄的心思。
“你聽清安說的?明明是他比我先醉的,還作出了好幾句詩詞來,倒是這酒啊,十分勁道,月月你是哪裡尋來的?”
“秘密,不讓你知曉,以後若是想喝了,只能問我要。”
“調皮!好進去收拾一番了,大哥剛剛尋我,三炷香後,咱們就朝平陽行進,先將蕭家少奶奶之事了結了再說,若是一路拖著,那可不一定能在下月初六回京,皇舅舅到時候怪罪下來,大哥又要受罰了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收拾,二哥,勞煩你叫蘇魏端些早點送到馬車上去,給那婦人吃吃。”
“大哥已經派人去了,約莫兩個時辰後到平陽,,屆時月月說話注意著些。”
“曉得了,定不會損哥哥們的顏面的。”
夏十月朝夏穆陽眨巴眨巴眼睛,一臉趣向的保證自己不會胡作非為的,定當安分守己,看的一旁的封清安又是心中一動。
感慨時下女子,皆太過矜持,失了童真,可夏十月卻不一般,雖已經及笄,可卻能時刻帶來歡樂,若是日後與她一同生活,定不會是相敬如賓,舉案齊眉的模樣,肯定比這快樂多了。
以往,甚至是從小,封清安就決定自己的終身大事,由爹孃做主,替自己尋一門親事,封家既是大家,又家規森嚴,必定要娶門當戶對的女子,起碼是能擔得起當家主母的位置的人。
故而,封清安從未自己考慮過婚事。
可現在,遇著夏十月後,卻真真切切的想將她娶回家了,也許,這就是喜愛與不喜愛的差別吧。
“別瞧了,第一次見你失神這般久。”
夏穆陽待夏十月進營帳後,便一直守在一旁檢視封清安的神色,見他牢牢的看著自家妹妹的背影失神這般久,料到他與夏穆卿的策略,確實起效了,微微一笑,便準備再添把柴火,將這愛意啊,燒的更旺一些。
“嗯?”
“怎的,鍾情於月月?”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
見夏穆陽又一次調侃自己,封清安照舊沒有否認,也再次反問了回去。
“是或不是,都不如何,你可知曉九霄錦來東洲和親一事?”
“略有所聞。”
“依著我和大哥的推算,如今東洲朝內,唯有月月一人,能嫁給九霄錦,想必皇舅舅和爹為了東洲國,定會將月月指給九霄錦的。”
“確實如此,東洲國內,除月月外,並無適齡女子,也無另外的公主可嫁,那些個大臣的千金,丞相和皇上定會憂心其與九霄錦結親後,會被九霄錦說服,繼而叛國,故而萬萬不能將這些女子指婚,如今看來,也只有月月了。”
“是啊,月月身為郡主,若是嫁出去,皇舅舅定會另外賜座府邸,讓兩人住出去的。”
“長公主和丞相又得皇舅舅信賴,而哥哥也是兵馬大元帥,定是會長久守護著東洲國的,唯獨月月,無權無勢,只有郡主一個稱呼,卻又集萬千寵愛與一身,眾人若是知曉這九霄錦待月月不好,定會伺機報復回來。”
“所以不管如何,月月都是指婚的最佳人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