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即,所有人瞬間鬆了口氣。
夏穆陽再次看向被圍在大軍前頭的那男子。
可那男子臉上表情都沒有什麼波動,為此夏穆陽疑心更起。
孩子生了出來,那婦人卻暈了過去,趁著這個機會,夏十月趕緊開啟智慧醫療包,為這婦人和孩子,做了個全面的檢查,見智慧醫療包只提示這婦人疲勞,夏十月總算是放心了下來。
“呼,好險,好在沒事……哎呀,忘記讓哥哥準備熱水和襁褓了。”
翻找四周也沒找到多餘的布匹,墊的被子也因著生產而全全溼透了,無奈,夏十月只好求助馬車外的人。
“哥哥,拿塊乾淨些的布來,衣裳也行,能將這嬰孩包裹住就好,再讓人燒些熱水來。”
“月月,還需要其他什麼嘛?”
“若是能燒些熱湯就更好了,這婦人累了等會需要補一補。”
“好,我這就派人去弄。”
大致等了一炷香時間,派去的守衛將衣裳帶了過來。
“元帥,您要的衣裳,這荒山野嶺的,找不到何時的布匹,是尋了件將士的孃親寄來的新衣裳,熱水已經架鍋在燒了,但是熱湯,沒有食材,這附近也沒些山雞之類的野禽,不好打獵。”
“我知曉了,這錠銀子,給那位將士,讓他回京後,多買些好吃的孝敬母親,熱水等會燒好了就端過來,熱湯暫且不要。”
“是。”
守衛收了銀子很快回去將夏穆卿交代的內容轉述給了那位將士。
“顧姑娘,這衣裳由你遞過去,我們皆是男子,不好進去。”
“好。”
顧南嘉將衣裳接了過來,置在手中,正想爬上馬車時,卻被夏穆陽叫住了。
夏穆陽走近馬車,附耳在顧南嘉耳旁,顧南嘉的臉一瞬間就紅了起來,只敢僵硬著回答。
“顧姑娘,勞煩你跟月月說一聲,讓她小心著些,那男子有蹊蹺。”
“好,我,我,我知道了,我這就,跟月月說。”
“勞煩了。”
顧南嘉十分羞澀的瞧了夏穆陽一眼,立馬轉頭往馬車裡走去,一進馬車,就將心中的濁氣吐了出來。
“月月這是你要的衣裳,另外熱水已經在燒了,但是熱湯,這荒野之中有些困難。”
“那就算了,這衣裳給我,你去取水壺過來,倒些水給這婦人喝,叫了這麼久,怕是嗓子都冒煙了。等會熱水來了,再那條幹淨的巾怕過來,我給這孩子擦擦,也順帶為這婦人清洗一下。”
“月月,真是苦了你了,明明是高高在上的郡主,還要做下人做的事。”
“荒郊野外也沒有另外的法子,只能自己來了,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,興許這是在為自己積德呢,挺好的。”
“也是你,會這般安慰我,對了,穆陽讓我叮囑你一聲,這婦人的夫君怕是別有用心。”
“正要跟你說及此事,這婦人生產前,求我救救她的孩子,我以為是腹中這個,可她卻說是另外一個,而且,這生產時,也未見她喊相公的名號之類的,想來這婦人怕是被拐來的。你將此事告知哥哥他們一聲。”
“好,我去去就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