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南嘉,你乖些,再說今日花燈會遊玩,流了那麼多汗,總不能這幅樣子見二哥吧,明日選些好看的衣裳,再擦些胭脂之類的,總能讓二哥驚豔為好。”
“月月說的甚是有禮,那便如此吧,封公子,求你明日,定要將穆陽帶來。”
顧南嘉一臉希冀的看向封清安,算算至今,已有四五年未見穆陽了,也不曉得穆陽還記不記得自己,雖時常寫信,總不如直接相見更為深刻些。
“姑娘放心便好,縱使我明日過不來,穆陽知曉哥哥妹妹在這,也定會隨大軍一同前行的。”
“如此就好。”
顧南嘉得封清安此話,總算是安心下來,也不顧夏十月伸手拉著,直接往前走,嘴裡還一番唸唸有詞的模樣。
“蘇魏,跟上,萬一南嘉走丟了。”
“是,郡主。”
夏十月看著顧南嘉這會與尋常時候的模樣不同,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,這樣為人憂為人喜的滋味,自己還未曾嘗試過,倒是有些羨慕。
自己出生郡主,婚姻大事,定不會由自己做主,又何況如今已經失身,難尋一良人啊。
一旁的封清安見著夏十月臉上一閃而逝的落寞,不由得疑惑起來,想來她身為一國郡主,定是有些不能隨心所欲之處,也不多問,自是夏十月想說之時,他在一旁傾聽就好。
“看來這位姑娘也是性情中人,對穆陽很是喜愛。”
“無錯,從小便喜歡,只是這些年間分隔兩地又是單相思,南嘉很是擔心二哥會被其他女子勾走,不過,想來以我對二哥的瞭解,定是日日苦讀,毫無婚嫁之心。”
“確實如此,穆陽與我同窗,每每見他之時,都執著書卷十分刻苦,自是有我南文女子青睞,也充耳不聞,一心只有這聖賢書。”
“那便好,天色不早,封公……清安,早些回客棧去吧,吾等先回驛站。”
夏十月還不習慣稍顯親暱的稱呼,腦子裡總記得公子的名號,想來也是,世間男子皆可稱作公子,可唯獨封清安,擔得起公子如玉的稱號吧。
“恰巧同路,一起吧。”
“暫住哪個客棧?”
“鴻文客棧。”
“好似離驛站沒多遠,那便一起吧,哥哥,你意下如何。”
“封公子一同吧。”
三人一路走,一路聊,短短几炷香時間,夏十月便被封清安的學識給震驚,倒不是賣弄,只是在恰當的時候將自己所知曉的東西說了出來,為人解惑,又不引人不快,很是體貼。
連剛剛對他滿具敵意的夏穆卿,也在這幾番對話之中,對封清安越發的欽佩起來。
“客棧已到,在下先行一步。”
“明日見。”
封清安朝兩人作揖後,單手背在身後,左手執著一把摺扇,一派風流的上樓去了。
“月月,你覺著這封清安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