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我一半?這樣會不會不太好,始終是封公子你拿下的。”
夏十月從夏穆卿的懷裡鑽了出來,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將玉佩遞給自己的封清安。
這玉佩自不是什麼貴重之物,夏十月打眼一看便曉得了,可作為獎品,這意義便不同了,待到年老之時,回想如今,見著這玉佩,心中必是激動萬分的。
“獨樂樂不如眾樂樂,夏姑娘收下便是,燈謎會也只為了一樂,既然玉佩有一對,那一人一份,自是再好不過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不勝感激。”
夏十月朝封清安微微點頭行李,以表心中感謝,隨後從封清安手裡接過那枚玉佩,很是喜悅解開絛帶的系在腰間。
夏穆卿站在身後見著兩人的舉動,十分好奇,才初見一面,卻像是認識了許久一般,心裡對眼前的白衣男子做了防線,總覺著又是個肖想他妹妹的好色之徒。
“月月,這位公子?”
“哥哥,忘記介紹了,這位是封清安,封公子,與二哥一路從南文趕來,恰行此地稍作休息,剛剛再臺上,交換了名帖,這才認出的。”
“原來是封公子,向來聽過封公子的大名,未曾見過,如今一瞧確實如傳言所聞。”
“元帥過獎了,同窗時便聽穆陽常常提及元帥戰場上的英勇,在下很是佩服。”
“穆陽與你一道回來的,他在哪?”
顧南嘉聽見穆陽三字,立馬湊到跟前,也不管眼前的人有多尊貴,抓起封清安的大袖,一臉期待的等著他的回答。
因顧南嘉突然的觸碰,封清安眉頭一皺,雖很反感,可臉上溫潤的笑臉照樣掛著。
夏十月見狀立馬上前將顧南嘉攔了下來。
“南嘉,封公子跟我說了,二哥趕了一路,如今在客棧休息,我已與封公子說好,明日他們同我們一起隨大軍回東洲。”
“當真!”
“我說的話,哪有假,是不是封公子。”
“喚我清安便是,公子兩字,生疏了些,我與穆陽同窗好友,夏姑娘又是穆陽家妹。”
見夏十月站出來替自己解圍,封清安心中對她的好感更甚,從來不願與不認識的人攀親沾故,可如今啊,遇著夏十月,倒是想著更親近些,這樣的女子,天生能帶來歡喜吧。
“那既然如此,封公子……清安也喚我十月好了。”
夏十月朝封清安回了一個甜甜的笑容,連將顧南嘉的衣角還攥在手裡這事都忘得一乾二淨,只盯著封清安瞧去。
“真好看。”
站在身後的夏穆卿,看了看夏十月那副痴迷的模樣,又瞧了瞧封清安,心裡頭很不是滋味,雖說這封清安屬實一表人才,可自家妹妹也是天香國色,怎能被一具皮囊迷得這般神魂顛倒。
“封公子,如今天色已晚,還是早些回客棧歇息吧,明日一早,你們前來客棧,咱們一同出發。”
夏穆卿怕自家妹妹越陷越深,立馬將話題轉移,卻沒想見,顧南嘉激動萬分。
“我隨封公子一同回客棧,問客棧再要間房便是。”
“還是等明日吧,明日便可見到了,姑娘莫著急,穆陽不會跑的。”
見顧南嘉這會連女子往日裡的矜持也沒了,便曉得眼前的女子,對夏穆陽一片真心,自是不忍傷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