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讓人喝了一口想忘也忘不掉的,只是本以為這南門瑜膽子小,不敢喝那杯酒呢,倒是我低估了他的膽色,南嘉,讓追風將馬車停下來啊,咱們會一會他。”
“籲~”
這種兩國之間的較量,顧南嘉自是不敢輕舉妄動,她的兵法謀略,全用在兩國交戰上頭,這場面,還是交給夏十月來的妥當些。
“夏軍醫,一日不見,別來無恙啊。”
“南兄今日在此是特意等在下嘛?不曉得南兄尋在下何事?”
“自是想問夏軍醫再討一杯酒喝。”
南門瑜將摺扇往回一收,將手背在身後,往夏十月這側走去,帶上幾分討好的笑臉看向夏十月。
要不是這茅臺將他的酒蟲都勾了起來,他堂堂南文國三皇子,又怎會做這有失身份的事。
夏十月見著南門瑜這幅模樣,不由得噗嗤一笑,隨後帶著一臉高傲的樣子看向南門瑜。
現在說這種話,晚了。
“倒是未想過南兄如此大膽,竟有勇氣,喝了那一杯,想來也是那酒過於美味,勾的南兄嘴饞了。”
“可見南兄那日的模樣,彷彿是在下往那酒裡下了什麼藥似的,本想有緣相識一場,可以交個朋友,才拿出美酒相待,可南兄那日所作所為,切實是傷了在下的心吶。”
“那日是我的錯,行走江湖,自是多了些心防,唯恐有小人加害於己,這才如此對待。”
“哦,可在下記得白日裡,是南兄邀在下一同賞月相酌的,莫不是南兄見在下著女裝時十分美豔,動了非分之想?”
夏十月的話,說的十分明白,一旁的顧南嘉,本想看熱鬧來著,卻不由的笑了出來。
若是應是,南門瑜便是承認自己是流氓了,若是答否,那便是自相矛盾,怎麼答,都是南門瑜的品性遭受質疑,夏十月這招,還真是高。
無疑,這話確實是將南門瑜給噎住了,呆愣的站在原地,看著夏十月半晌,也不曉得該如何回應。
可夏十月哪有空理他呀,一張嘴,話裡話外就想趕南門瑜離開。
“若是南兄無其他事,望南兄離這馬車稍遠一些,在下還要與身旁的將軍一同趕去與大軍匯合。若是南兄有其他事,在下與南兄,也不過幾面的緣分,擔不起大任,煩請南兄另尋他人。”
“夏軍醫過慮了,在下只是想討杯酒喝,夏軍醫何處此言,這幾面的緣分也是緣分,若是夏軍醫不嫌棄,在下自是想和夏軍醫交好的。”
“緣分這事,一面就曉得是否能再續,我那酒啊,只予知己,不知南兄可曾聽過一句話,酒逢知己千杯少,這酒一杯頂千杯,南兄與我,終究只是萍水相逢,算不上知己。”
夏十月擺明了,不會將茅臺酒分給南門瑜的,是他自己先放棄這機會的,可別怪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