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正好練練追風的腳力,它也是難得拖馬車。”
顧南嘉將繩索套在了追風身上,用手拉了拉繩子的結實程度,又將夏十月一把抱上馬車,轟她進去將裡頭的東西整理一下,自己則坐在馬車的延邊,調節著繩子的鬆緊。
“額……他是戰馬,也沒有那個必要拖馬車吧,還是去集市買一匹?”
整理一半聽到顧南嘉這種論斷,夏十月從布簾之中鑽出一顆小腦袋來,立馬錶示自己的拒絕,生怕追風受傷,上不了戰場可怎麼辦,她可不是獸醫,用藥什麼的,完全不好把握。
“不用,浪費錢,就這麼定了,追風它又不是幹不了這活,是吧,追風。”
顧南嘉從馬車架上跳了下來,走到前頭,一手牽著韁繩,另一隻手摸了摸追風的鬃毛,隨後將頭埋在了那片鬃毛裡,搖晃著腦袋,很是寵溺的朝追風撒嬌。
追風立刻馬嘯兩聲,高興的舉起前肢,嘴巴一動一動的十分高興,看的顧南嘉立馬拿起地上的乾草,餵了追風幾口。
夏十月看見一人一馬如此和諧的場景,不由得寵溺一笑,隨後鑽進馬車裡繼續整理位置,不打擾這兩的卿卿我我。
不一會,夏十月便從這馬車中鑽了出來,坐到車架的另一邊去,十分乖巧的晃著腿,又伸出手摸了摸追風的馬臀以示友好和不捨。
“南嘉,清點妥當了,咱們可以走了。”
“好~追風乖,咱們啟程~”
顧南嘉再順了順追風的鬃毛,一個帥氣的回身,一飛就穩穩的坐到了右側的車架上,然後從夏十月手裡接過馬鞭,輕輕的抽了下追風。
馬蹄邁開,車輪滾動,馬車成功的出發。
“嘿,別說,追風還是很穩的嗎。”
見馬車也不晃悠,追風一步一步走的極其踏實,夏十月這才放心下來,還特別真誠的誇了一句。
“那是,我的追風最厲害了。”
可正當兩人緩慢行駛在集市街頭,還有說有笑的吃著路上買來的瓜果點心時,南門瑜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頭走了出來,照舊是那青衫那摺扇,很是優雅的杵在距離馬車大約六尺的地方,手搖扇柄,嘴角含笑的看向馬車上的夏十月。
“月月,這男子是誰啊,莫不是你在路上結識的相好?”
顧南嘉遠遠就看見南門瑜這一臉騷包樣,見人家的眼神就盯著夏十月瞧著,嘴角玩味,立馬八卦之心熊熊燃起,轉頭詢問。
“呵,那日女子裝扮去了酒樓吃飯,偶遇到的,他說他對我一見傾心,一聊,約莫猜出了他的身份,南文國三皇子,南門瑜。所以當日晚上特地著男子裝扮赴約,既是試探,又讓他打消對我的念頭。”
“哦,原來如此,南門瑜啊,略有耳聞,聽說是個極其花心的男子,雖從未娶妻,可後院女子無數,長的倒是人模狗樣,風度翩翩,所以,他今日在這攔著,是想尋你作甚。”
“許是想問我討杯酒喝。”
“討酒喝?依我所知,南文國以桑落酒聞名天下,卻從不在九州販賣,滿了年份的,皆送入宮內,他居然還問你討酒喝,你那裡是藏著什麼好酒,也不拿出來分一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