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之時,正巧與蕭琳琅擦身而過。
不知為何,蕭琳琅看著雲妃娘娘的表情卻是意味深長,而云妃則是看了眼跟在蕭琳琅身後的女子,沒有任何停留,便與侍女一起離去
“兒臣見過父皇。”
“奴婢見過皇上。”
皇上看了一眼李公公,衝著他擺了擺手,李公公鞠了一躬之後,便轉身退到御書房外,將門關上。
隨後,皇上這才開口道:“都起來吧。”
“謝父皇。”
“謝皇上。”
“父皇,”蕭琳琅拱了拱手道:“聽聞父皇頭疼的舊疾又犯了,兒臣很是擔憂。”
“唉。”皇上嘆了一口氣,“許是朕老了吧,這舊疾頻頻再犯,確實讓朕難以忍受啊。”
說罷,皇上又似是頭疼犯了一般,右手不禁按揉在太陽穴上,面露不適。
蕭琳琅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凌阮湘,凌阮湘立即走到皇上身邊,行了一禮:“皇上,還是讓奴婢再替您按一按吧。”
像之前一樣,凌阮湘從懷中拿出青色瓷瓶,先是讓皇上聞了一聞,皇上緊皺的眉頭便瞬間鬆開。
凌阮湘將瓷瓶拿開之後,順手便放在了桌面之上,隨後便將雙手按揉在皇上的頭上,蕭琳琅則如往前一般,走到一旁的椅榻之上靜候。
大約三炷香的時間過後,凌阮湘這才停手,皇上也慢慢睜開雙眼,道:“確實舒緩了許多,琅兒,你這丫鬟,還真有一手啊。”
蕭琳琅立即從椅榻上站起,拱了拱手道:“父皇謬讚,兒臣這丫鬟不過也就這一技之長罷了,沒想到竟能替皇上分憂些許,也算是她的榮幸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沒想到琅兒你,對待自己的人都還這般嚴苛。”
皇上一邊笑著,一邊探起身,將桌面上放著的那個瓷瓶拿到手中,看了看,隨後不經意問道:“這東西……究竟是何物?”
“回皇上的話,此物名喚聖元春,能夠舒身益氣,對皇上的頭疼之疾能夠起到緩解之用。”
凌阮湘聽到皇上的詢問,立即跪在地上,雙手疊於額頭之上,低頭答道。
“原來如此,難怪朕每次聞起,都很是舒暢。”皇上將瓷瓶握入手中後,便開口道:“好了,今日辛苦你們了,朕還要批閱奏摺,都退下吧。”
“是,父皇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二人聞言立即行禮告退。
……
這邊二人剛退下,皇上便立即召來李公公,讓他派人再將張太醫召來宮中。
“皇上可是身體還有不適?”
李公公嚇得趕緊問道。
皇上瞥了李公公一眼,想了想,這才開口道,“三皇子帶來的人,不過是替朕稍作緩解,朕認為,到底還是得靠太醫來好好醫治一番才行。”
李公公聽言一臉認可的模樣,“皇上所言極是,老奴這就派人去喚張太醫前來。”
沒過多久,張太醫便匆匆進宮,“臣見過皇上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皇上揮了揮手,李公公轉身離去。只見張太醫將藥箱放在桌面之上,便走到皇上身邊,“皇上可有哪裡不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