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起笙喝了不少酒,站都站不穩了。
顧瀾音費了挺大的力氣,才將人弄進了車裡。
坐進駕駛位後,她沒好氣兒的說了句:“你有病吧霍起笙,不能喝酒還喝成這樣?”
霍起笙懶散的靠在座椅裡,修長的手指解著襯衫的紐扣,解開了幾顆後,才淡淡的回了句:“沒聽說過借酒消愁?”
顧瀾音冷哼一聲:“你有什麼可發愁的?”
在顧瀾音看來,現在的霍起笙,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,正是春風得意時。
霍起笙抬起手捋了捋頭髮,湛黑的眼眸緊鎖著她的臉,說道:“看見你跟他恩愛,我心裡不痛快。”
這句話,一半的醉意、一半的認真。
可顧瀾音根本沒往心裡去。
她只是涼涼的睨他一眼,沉默著打算開車回去,卻被男人按住了手。
他半個身子從副駕駛位傾壓過來,手臂搭在她肩上,酒氣闖入她呼吸之間。
他語調疏懶的問了句:“顧瀾音,這麼聽話的來接我,是不是擔心我,嗯?”
“是你的朋友太煩了,一直給我打電話。”顧瀾音伸出手推他,皺起眉頭不悅的說:“以後遇見這種事,不要打給我!”
可他這會兒喝了酒,身子就更重了,就這麼死死地壓著她。
她掙扎,他就攥住她兩隻手。
霍起笙薄唇挑起一絲笑,意味深長的問:“顧瀾音,你心裡就真的一點都沒有我?”
“沒有。”顧瀾音想都沒想就回答了他,然後用力地將人推回去!
霍起笙意味不明的笑了下,在口袋裡摸索了一會兒,拿出煙來點了一支。
“我聽人說,在女人心裡,愛跟性這種東西很難分得開。”他吐出一口煙,偏過頭看著她,漫不經心的問:“心裡沒我,還跟我上床?”
“霍起笙,你煩不煩!”
顧瀾音臉色微變,有些惱了。
在霍起笙看來,她這是被說中了心事,所以氣急敗壞了。
他將車窗放下,外面的冷風灌入,頭腦也就更清醒了幾分。
霍起笙彈了彈菸灰,說:“其實,你要是真不想管我,把手機一關,躺床上睡覺就完了。我朋友再厲害,他也不可能打通一個關機的號碼,你說是吧?”
顧瀾音平靜的看著他,聲音疏冷的問:“你到底喝沒喝醉?”
“你說呢?”霍起笙嘴角上挑,語調裡充滿玩味。
他是喝醉了,但是意識又很清醒。知道自己想做什麼、接下來又要如何去做。
顧瀾音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,手指緊緊地攥著,表情特別的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