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鍥而不捨的打來,如此反覆了五次,顧瀾音才終於心煩意亂的接起了電話。
“是起笙的老婆吧?”
接通後,手機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。
顧瀾音先是愣住數秒,而後不悅的說道:“胡說八道什麼,我不是!”
男人沉默了一瞬,解釋道:“……他給你的備註就是老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在零度喝醉了,你能過來把他接回家嗎?”
“沒時間。”
顧瀾音話落,想都沒想將通話切斷。
那男人又一次打過來…顧瀾音煩了,索性將號碼拉進黑名單。
然後,對方換了個號碼打。
最後,煩的她不得不答應去酒吧接霍起笙。
…
酒吧包廂內,陸立言結束通話了電話,看向身邊坐姿閒散的人,說:“已經答應過來了,我演的怎麼樣,是不是特別逼真?”
“嗯,還行。”
霍起笙淡淡的應了句,垂眸看著杯子裡的酒,眉頭緊緊地皺著…然後,表情痛苦的喝了一滿杯。
見他這麼糟蹋酒,陸立言都有點心疼酒了。
當然了,他更擔心的還是霍起笙的身體。
他輕度過敏,基本上不碰酒,這些酒的後勁又都特別強,這麼喝幾杯下去,他還真怕霍起笙受不住。
陸立言習慣性地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,半是認真、半是揶揄的說了句:“我說起笙,你這麼玩,別玩到最後假戲真做了。”
“當心把自己賠進去。”他說著,用手拍了拍霍起笙肩膀。
霍起笙扯了扯嘴角,不緊不慢的問:“我看起來就那麼蠢?”
“不是蠢不蠢的問題,我是擔心你假戲真做。”
“哪個男人能受得了溫柔鄉?”陸立言搖晃著杯子裡的酒,說道:“何況又是自己費盡心機搶過來的,等到拋棄的時候,你真能做到那麼絕情?”
霍起笙輕蔑的挑起唇,想都沒想就說:“對我而言,她就是一個工具。”
語氣微頓,又喝了一滿杯的酒,輕佻了一句:“不過,在拋棄她之前…我會多睡她幾次回本的。”
陸立言聞言,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,象徵性的跟他碰了下杯:“那就祝你好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