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驚語嚥了咽口水。
這……這位無敵俊美哥哥是…是自己的未婚夫?
未婚夫?
還…還是自己的?!!
一剎那,沈驚語心中兩種雜念萌生。
天使語:嗯男人嘛,誰沒有點頭腦發昏兩眼摸瞎的情況。
惡魔語:不行!男人一次不忠百次不忠,甩了他!
抬頭凝著眼前這張俊美到犯規的臉,沈驚語不過遲疑一秒鐘,便飛快地將小黑惡魔從自己腦海中踢除。砰,消失。
身為一個未過門的妻子,未來夫君先有違矩,當然是選擇原諒他,然後提前履行妻子的職責,將人往正路上引才是。
短暫猶豫片刻,雖看著那張臉心裡怒氣已消了大半,但表面上仍裝嚴肅微怒,丟人不丟勢,嗯她娘教的。沈驚語輕咳,下馬威道:“坊間都傳,衛公子儒雅通達,是個頂正的人上君子,如今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…”
沈驚語插腰,抖了抖肩,繼而又蠻橫地補了句:“怎麼?這就是你們讀書人所謂的正人之道嗎?”
嗯,反諷有了,譏問有了,再瞧瞧她這巾幗的氣度,沈驚語給自己這波操作打滿分。
春希在身後死命拽著,但是不知道自家主子在沉浸什麼,任憑她怎麼拽都不為所動。
“衛公子?”
裴珏聽到這一陌生呼喊,有些遲疑。
唇角微微勾起一絲笑,站起身來,一身輕衣潔淨如珏,緩步走到沈驚語身邊,衣袖帶風,迎面拂著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“啊~”沈驚語被著幽香誘的發出一聲嘆,接著,她看見那俊美如斯的男子靜步走到她身側,又忽然俯身,湊到她肩旁。
男人鼻尖吞吐著熱氣,混著身上異域的上香弄得她耳根癢癢,沈驚語一時無解,不知道他要幹什麼,而突然,一道雍沉的聲音響起:“永樂郡主,許久不見,您…可或是認錯人了?”
聲音酥酥麻麻,像電流一樣直擊心肝,沈驚語當下就軟了。
幸而春希在後扶著,不至於狼狽地直一頭栽下去,意識到自己失態,沈驚語找了場子回來,故作鎮定道:“怎…怎會認錯呢,我與衛公子好歹有紙婚約,衛…衛公子不至於為了躲則,連…連這婚約都忘了吧!”
“可子戟記得,在下與郡主的婚約…似乎早已取消了呢,不知郡主今日…又是何意?”裴珏笑如柳絮,柔聲道。
“哈、哈哈衛公子真是說笑了……”沈驚語沉溺美顏尬笑著,強撐著又硬氣起來:“聖…聖賜婚可…還能有假?”
春希無奈,只能從身後探出,面著恭敬請安:“裴世子,我…我家小姐今早出門不慎撞門…所以腦子……還望您見諒。”
裴珏睥了她一眼,輕輕擺手,笑得淡:“無妨,本世子…看出來了。
二人一言一語,落入沈驚語耳中。
沈驚語一臉懵,她未婚夫不是姓衛嗎?
哪裡來的裴世…等,等等,她似乎想起來了,原書中沈驚語的確許的是衛戍不假,但這之前她還有一個未婚夫,是忠勇王府的世子,只是後來世子墜馬,腿部落殘,這門親事才不了了之。
沈驚語下意識瞥了一眼,男子雖站立面前,但右腳卻始抵在左腳尾部,想來是雖已大好但還未痊癒。
他真只是前未婚夫?
可…可還是不…不對呀,這不是勾欄嗎?不是說那姓衛的小賤蹄在給她染草原嗎?那小廝為何會把她往這領?
“咳咳主子,這…這是茶樓,衛公子在對面呢,您…您走錯地方了。”春希附在耳邊輕身道。
猛然大驚!
沈驚語兩步跨前,推開廂房的窗扉,晴天悠悠,赫然見得喧鬧的長街對面,斐亮摘星的牌匾中丹朱流體的大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