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管事,你咋來這邊了?”
俞連敏剛走到後院某個區域,便有人迎了過來,“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,還請你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俞連敏看著眼前的年輕人,不由笑得臉上褶子成堆:“哎喲,瞧您說得。”
“都是幫上頭辦事,我咱就不能來這邊?”
年輕人眼裡閃過一抹不屑:“哼,辦事與辦事,差距大著呢。”
“你個老不死的,別惹老子,否則,老子殺了你,雲爺還要誇老子殺得好。”
“嘖,現在的年輕人喲,越來越不懂得尊老愛幼嘍。”
俞連敏聽著年輕人威脅十足的話,不由老夫很怕怕的遠離年輕人。
但口中卻半點不饒人的嘀咕著:“老夫像你這麼大的時候,可是很懂看眼色的。”
“不就是入了鄭爺的眼嘛,有什麼了不起?”
“沒了鄭爺這層關係,你敢如此說雲爺?”
老者邊說腳步還邊繞開年輕人想往前走,口中的話還沒停,“老夫真是給你臉了,個小東西。”
“你個老不死的罵誰呢?”
年輕人顯然沒想到,外圍一個區區小管事,敢這般與自己說話。
再怎麼說,他也是跟在鄭爺身邊的手下,而鄭爺上面的可是那位爺身邊最得力的僕從呢。
越想年輕人就越覺得憋屈,追著俞連敏便過去了。
沒多久,年輕人便滿臉不屑的從角落大步出來,還酷酷的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。
“我說邱魚,你這傢伙跟個老東西計較個啥?”
年輕人剛回到關押人質的地方,就有個同伴笑著打趣,“雖然有鄭爺的關係,但還是要給雲爺留點面子不是?”
“畢竟咱們現在用著人家的地盤呢。”
“哼,咱們鄭爺什麼身份?那雲爺又是什麼身份,不給面子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