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咱們鄭爺什麼身份?那雲爺又是什麼身份,不給面子又如何?”
被人喊邱魚的年輕人語氣不善,猖狂無比,“用著他家的地盤,那是咱們鄭爺給他臉。”
同伴無語的拍拍他肩膀:“隨你吧,等會鄭爺到了,你自己給他解釋去。”
“放心,不會牽連你們的。”
邱魚顯然對同伴的小題大做非常不滿,怒氣衝衝往裡走。
“這會兒你要去哪?”
那同伴見他去的方向,不由叫住他,“我說邱魚,咱們可是說好了,我守內你守外,不會反悔了吧?”
“反悔又怎樣?”
邱魚惱怒的瞪著同伴,“在這個鬼地方守個僕人,還要看別人臉色。”
“好不容易出了口氣回來,你這傢伙又來說教,老子心情不好,你愛咋咋滴。”
同伴見他如此,無語又惱怒。
這傢伙,真是登鼻子上臉,給他點顏色,就敢開染房。
已遠去的邱魚,並沒理會身後惱怒的同伴,徑自往關押處走去。
“站住!”
邱魚剛到入口,就被人呵斥,“你和張華不是負責外圍警戒的嗎?跑這裡來做甚?”
“我與那姓張的不對付,那傢伙以為自己是誰?跟我這耀武揚威,還教我做事。”
面對此人的詢問,邱魚眸光微閃,又上前幾步才討好的笑道,“哥,要不咱倆換換唄。”
看著這沒臉沒皮的傢伙,那人心裡生出一絲狐疑:“你這小子,在搞什麼?”
“哥,我沒搞什麼啊。”
邱魚滿臉真誠,“你不知道,那傢伙有多過分。”
“我不就一不高興收拾了雲爺手下一個小管事嘛,他就說我這不該那不該,總之什麼也不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