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衣服在回家的路上弄髒了,然後借了一個男同窗的衣服,頭髮月兒梳不好,娘幫我梳。”
花霧語很是高興:“好呀,娘這就幫你梳。”
說著,花霧語興沖沖的走進屋裡。
不一會,她又拿著一把梳子與一面銅鏡走出來。
還沒走到鍾離歲身旁,她又想起什麼似的匆匆回屋,等她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又多了一支簪子。
“娘,這簪子真好看。”鍾離歲由衷的說了句。
那支簪子花式很簡單,但卻給人一種簡約落落大方的感覺。
反正是鍾離歲喜歡的樣式。
看見那簪子,孟氏與花千愁相視一眼,似乎有些意外還能看見似的。
此時,花霧語笑說道:“這是娘出嫁的時候你外婆送給孃的嫁妝,說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,娘一直收藏著,今天娘傳給你,以後它就是你的了。”
“給我?”鍾離歲一愣。
花霧語點了點頭:“來,娘給你戴上。”
花霧語動作輕柔的給鍾離歲梳著頭髮。
不知道為什麼,這一刻,鍾離歲從花霧語的動作中感受到母愛的溫柔,還有呵護。
“娘,你想爹嗎?”鍾離歲問道。
花霧語動作微頓,似乎在考慮這個問題,又似乎在想那個‘爹’是誰。
半響,花霧語回過神來,有些生氣的說道:“不想,有什麼好想的,你爹就不是個好父親,他總是欺負你,咱們不想他,月兒有娘就夠了。”
“那萬一他浪子回頭了,想要對我好,也對你好,咱們想他嗎?”
“這……”
花霧語咬著唇,語氣猶豫了。
鍾離歲嘆了嘆氣,心裡已經明白了,花霧語還是想念著鍾離勝的。
若非如此,花霧語又怎麼會猶豫呢!
而且衣陌說過,她說花霧語喜歡女兒,討厭兒子,對鍾離勝則是又愛又恨。
看來衣陌對花霧語很瞭解。
花霧語即便把自己逼瘋了,但心裡依舊有鍾離勝的存在。
“娘,你放心吧!爹很快就能回來陪你了,她以後都會對你好的,我保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