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花霧語的打扮下,鍾離歲頂著一個時下女子流行的髮型來到鍾離府。
開口,鍾離歲提了一個要求,那就是要鍾離勝對花霧語好,不能讓花霧語受委屈。
提完要求之後,鍾離歲淡淡瞥了鍾離勝一眼,又道:“從今天開始,你住在葉香園,任務就是照顧我娘。”
“還有,我娘如今神志不清,在她杜撰的記憶中,你們還有一個孩子叫月兒,是她最喜歡的女兒,這一點不要弄錯了。”
“我、我記住了。”鍾離勝艱難的應了聲,心裡無盡的愧疚。
自己竟把她逼成了這樣嗎?
……
鍾離歲帶著鍾離勝回去。
此時夜幕已近,鍾離歲便沒有把他帶到二老的院子裡,而是讓奴才給他安排了一個獨院。
吩咐下去之後,鍾離歲也沒有回自己的庭院,而是去了秦首住的屋子。
見了秦首,鍾離歲歉意的說道:“對不起,人我給帶回來了。”
秦首愣了半響才明白鍾離歲的意思,然後說道:“我說了,他的事你拿主意就好。”
“我是為了我娘才那麼做的,我娘現在需要他。”
花霧語的病不僅僅是因為鍾離歲,更多的卻是因為鍾離勝。
又或者說,鍾離勝才是花霧語真正的心病。
秦首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擬了一道帝旨。
帝旨中寫道:鍾離勝與公主一事無關,主謀厲氏、鍾離昕、鍾離琿、夥同宗修殘殺牢中犯人獄卒,今,畏罪潛逃。
“謝謝!”鍾離歲說了一句。
秦首放下手中的筆:“若說謝謝,應該是我謝謝你,奉城一戰之後,天朝算是穩定下來了。”
起碼錶面上是如此。
“這是兩碼事。”鍾離歲說道。
“對我而言就是一碼事,秦韻沒有受到實際上的傷害,可你卻是實際上幫了我大忙,也讓我有空際處理一些事。”
說著,秦首又想起什麼似的說道:“對了,北域夏國大統領完顏烈,要來帝雲城見你。”
鍾離歲皺了皺眉:“還不死心呢?”
之前就說過要見自己,但被鍾離歲拒絕了,沒想到這回直接來帝去城了。
秦首微微一笑:“大概是不甘心吧!”
集結百萬大軍,一照面就完事了,換作誰都不甘心。
“還有,我聽說完顏烈一個師叔輩的人陪他一起來,想來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,到時候你小心一點,彆著道了。”秦首提醒道。
鍾離歲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翌日,鍾離歲剛走出房門就見鍾離勝站在她屋外。
鍾離歲看了他一眼,回屋換了一身女裝,然後帶著他來到二老的庭院。
“外公,外婆,娘。”進屋,鍾離歲就打了聲招呼。
看見鍾離歲身後的人,花千愁沉著臉,孟氏也是瞪著眼。
花霧語則是怒道:“你還來幹嘛?你不是不要我跟女兒了嗎?怎麼不去陪著你的小妾,還有你那寶貝兒子女兒?”
說著,花霧語一把拉過鍾離歲:“月兒,咱不要理他,他就知道傷害你,明明說好了只喜歡兒子,結果呢?他喜歡的只是別人給他生的兒子還有女兒,娘給他生的,他一個都不喜歡。”
孟氏咬著牙:“聽見沒有?我女兒不待見你,還不走。”
花千愁皺著眉頭:“歲……月兒,你怎麼把他帶回來了?他把你們母女害得還不夠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