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瞪著雙眼,指著沈封與鍾離歲,哇的一聲就哭了。
“舅舅嗚嗚……”
“你怎麼可以這樣?一邊讓我加油,一邊卻搶你外侄婿,你是陳世美,自己碗裡沒有就看著別人鍋裡的,你……”
“你閉嘴!”沈封頭痛喝道。
趙從樓一怔,很快又哭了起來:“嗚嗚~你兇我,搶我夫君……媳婦還敢兇我,我……我要告訴我娘,讓她收拾你。”
“咦~好像也不對啊!剛剛撲倒在我舅舅身上的好像是鍾離歲,我是不是錯怪舅舅了?”趙從樓愣了下,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沈封嘴角抽搐:“……”
鍾離歲也是一陣無語:“……”才發現你舅舅有多無辜嗎?
雖然我也是無辜的。
許久之後。
經過沈封與鍾離歲你一言我一語的解說。
趙從樓抽泣著鼻子,蠢萌蠢萌的拍了拍胸口,慶幸道:“我就說嘛!鍾離歲這種醜柴醜柴的小子,舅舅怎麼可能看得上。”
鍾離歲滿頭黑線:“什麼叫醜柴?”
趙從樓笑說道:“就是長得特別醜又瘦骨如柴的人,簡稱,醜柴!”
沈封下意識看了鍾離歲一眼,嗯,這描述很……不太形象啊!
這小子近日就像長開的花,一天比一天好看,膚色也不像以前那麼黢黑了。
“沈座!”
無夜迅步走到沈封身旁,在他耳邊一陣嘀咕。
沈封沉著面色,眉頭蹙緊:“十幾個人,就她一個人回來了,還什麼都不記得了,這一切太巧合了吧?”
“城縣府的丫鬟發現林小姐的時候,林小姐已經昏迷在大門口,醒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情況了。”
“先去看看吧!”沈封說道。
“我,我也要去!”鍾離歲笑嘻嘻的舉起小手。
趙從樓也不甘落後:“還有我,舅舅,我也去。”
沈封瞥了他們一眼,說道:“搗什麼亂?你們去了能幹嘛?”
鍾離歲:“在府裡待著無聊,去長長見識。”
趙從樓大有夫喝婦隨的感覺:“沒錯,府裡除了奴僕就是護衛,也沒什麼好玩的,太無聊了,咱要出去長見識。”
沈封:“……”
最後,鍾離歲與趙從樓還是死皮賴臉的跟著去了。
城縣府。
雅緻的廳堂內。
城縣大人姿態卑微的招呼著沈封等人。
說到林小姐的時候,城縣大人哀聲嘆氣:“我那小侄女身上並沒有被迫害的痕跡,府裡的婆子也檢查過,還是完璧之身,可是畢竟失蹤了兩天,以後怕是很難找到婆家,現在正鬧著尋死覓活呢!”
“本座可以見見林小姐嗎?”沈封說道。
城縣大人沉默片刻才點了點頭:“行,沈大統領,您隨下官來吧!”
城縣大人帶著他們繞了兩條長廊,這才走進一座偏靜的院子裡。
然而此時,這院子並不安靜。
屋裡,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哭喊道:“爹,孃親,你們讓女兒死吧!女兒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”
“他們看女兒的眼神不是同情就是可憐,彷彿都在說女兒已經不是個清白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