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皇陵一處建好的密室裡。
秦帝君怒瞪著一個護衛:“你是怎麼辦事的?不是跟你說了只要平民百姓,只要那些不起眼的庶民,你怎麼把城縣家的姑娘也掠來了?”
那護衛低著頭,惶恐說道:“帝君,這女子不是屬下掠來的,是屬下運送那些人的時候被她瞧見了,不得已才捉來的。”
秦帝君冷著龍顏,正要說些什麼。
這時,長青道人開口說道:“行了,事已至此,降罪於他也無用。”
聞言,秦帝君立馬換了一張笑臉:“長青仙長,不知此事您可有解決的辦法?”
長青道人點點頭:“有,讓她忘記即可。”
“忘記?”
秦帝君微愣:“人怎麼可能說忘記就忘記?”
長青道人胸有成竹笑道:“一般人不會,但她遇到了本道人。”
……
沈府別院。
軟柔的草叢裡。
沈封慵懶的躺在軟榻上曬著太陽。
高挺的鼻樑,唇薄性/感,他閉著眼,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映出一道陰影,看來妖魅豔冶,美倫絕奐。
這也正是鍾離歲看到的畫面。
“這男人醒著的時候霸氣不失威嚴,睡著的時候倒是多了幾分柔美。”
鍾離歲撲閃著大眼,緩緩走過來,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。
“哼!”
沈封心中冷哼。
在鍾離歲開口的時候,他就醒了。
他在裝睡,就是突然想要看看,這個平日裡覬覦自己美色的小子。
當他有機會的時候會不會對自己做點什麼。
感覺到鍾離歲越來越近,沈封心中暗道:要開始了嗎?
可就在沈封以為鍾離歲要做點啥的時候,鍾離歲卻煞有介事的說道:“這麼帥氣一張臉,給他一棍子應該也會毀容吧?就是不知道堂堂大統領,戰場上的鐵漢子,到時候會不會哭。”
“……”
沈封欲哭無淚,這是什麼極品?
帥氣俊美的他沒有讓這小子興起一絲獸/性,反而想要給他悶一棍子。
說好的喜歡他,這小子就是這麼喜歡的?
沈封忍無可忍,黑著臉睜開眼睛。
對上那雙妖魅的瞳眸,鍾離歲一陣心虛,剛剛的話不會被聽見了吧?
“沈大統領,你聽我說……啊!”
鍾離歲腳下打了個滑,直接往沈封身上撲去。
啵~
柔軟的小唇正好印在他那性/感的薄唇上,兩人都懵逼了。
“鍾離歲!”沈封咬牙切齒。
忽如其來的喝聲,鍾離歲驚醒,雙眼恢復了清明。
她手忙腳亂的支起身子。
剛要爬起來,可是好死不死,這時,趙從樓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