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~”
沈封那精彩的表情,鍾離歲忍俊不住的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~”
“你這外甥也是個人才啊!腦子裡幻想的東西比現實更出彩。”
沈封淡淡瞥了她一眼:“罪魁禍首難道不是你嗎?”
若不是鍾離歲曾經對他放下豪言。
趙從樓又怎麼會百般‘阻擾’,就怕他們看對眼。
鍾離歲勾勒著小嘴,一臉玩味:“說來好像也是,那你要接受我嗎?”
沈封俊容黢黑,嘴角止不住的抽搐:“本座愛好女,沒有不良嗜好,請鍾離大少爺改變一下目標,比如,趙從樓,他長得也不錯,一般的小白臉比不上他。”
嗯,比起犧牲自己,坑賣一下外甥好像不算什麼大事。
趙從樓懵逼的看著沈封,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。
舅舅將他賣了?
但想到自家舅舅是沈府唯一的男丁,趙從樓心一橫,委曲求全的說道:“鍾離歲,只要你以後不再騷擾小爺舅舅,小爺就從了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鍾離歲小臉一片漆黑。
自作自受啊!
“你不說話小爺就當你答應了,你以後可要對小爺好,不然小爺就……就跟你同歸於盡。”
鍾離歲:“……”
怕自己被鬱悶氣,鍾離歲乾脆轉移話題:“我出來其實是想找一個人。”
“他叫贏鳴,尊號,血鳴王,是我一個後……很重要的朋友,我與他許久以前失去了聯絡,想要找到他。”
鍾離歲本想說是後輩。
但想想,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有十三歲,無中生那麼大一個後輩不好解釋。
更別說鍾離府有什麼人,沈封怕是比她還清楚。
聽聞鍾離歲的話,沈封頓時一副怪異的表情:“你找贏鳴?那個臉色終年蒼白,頭頂有一撮白毛的小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