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凰崽子激動的蹦躂起來:“歲歲,他見過血鳴王,他肯定見過血鳴王,外貌特徵描述得一模一樣。”
鍾離歲也是喜出望外:“對對對,就是他,那小子臉色很蒼白,頭上有白毛,長得俊帥又妖魅,整天一副睡不醒的樣子,天生狐媚氣質,男女老少通殺,很少被人討厭,是一個我非常喜歡的朋友。”
“鍾離歲!”
趙從樓氣呼呼的喊了聲。
鍾離歲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:“幹嘛?沒見我正跟你舅舅談重要的事情嗎?”
趙從樓咬牙切齒,幽怨說道:“你這才剛剛和小爺在一起,回頭就惦記著別的男人,你對得起小爺嗎?你這個朝三暮四腳踩兩隻船的混蛋。”
鍾離歲滿頭黑線,嘴角止不住的抽搐著:“沈大統領,我能揍他一頓嗎?”
沈封:“……”
趙從樓瞪著眼:“你敢?”
“打夫君……還是娘子??”趙從樓面色糾結,一腦子問號:“算了,不管小爺是夫君還是娘子,動手打自己的相好就是不對的。”
“以後離別的男人女人遠一點,小爺不喜歡紅杏出牆的相好。”
“要是被小爺知道你跟那誰藕斷絲連,你就等著小爺的家法伺候……”
砰——
鍾離歲揮出小拳拳,趙從樓兩眼一翻,暈倒在地。
她深呼一口氣,很是無辜的說道:“抱歉,實在是忍不住了。”
沈封表示理解:“沒事,這孩子就是欠揍。”
本座慢了一步。
……
一炷香過後。
沈封與鍾離歲站在迎歡樓大門前。
身後跟著一個熊貓眼,此時正委屈巴巴的瞪著他們。
“住在這裡的人哪個不是狐/狸精,與這樣的人交往,你小心被帶壞了。”趙從樓氣呼呼的說道。
鍾離歲不以為意:“認識贏鳴的人很多,包括你舅舅,我也沒見他被帶壞了。”
沈封:“贏鳴是迎歡樓的樓主,很少接待客人,為人神秘,訊息靈通,本座只是與他打過交道,談不上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