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離歲扯了扯嘴皮子,語氣盡是諷嘲:“小丫頭怎麼了?憑我的手段,改頭換面不過是一樁小事。”
沈封劍眉擰起,落在鍾離歲身上的目光滿滿的審視。
“你真是那個小丫頭?”沈封問道。
“是啊!不然你以為我真是狗鼻子,傷口都不流血了,我還能聞到血腥味?”
沈封張了張嘴,正要說些什麼,可是這時,後門外傳來喧鬧的腳步聲。
……
“就是這裡,血跡在這裡就消失了。”
“太子殿下,這是沈府別院的後門,鍾離歲應該是躲進沈府別院了,要進去搜嗎?”
秦首正沉凝思考,裡頭便傳來沈封的聲音。
“進來吧!”
秦首收起猶豫,直接推門走了進去。
此時,鍾離歲已不知蹤影。
沈封坐在花園的石桌前,手裡端著一個杯子,望著夜空。
秦首四處看了眼,這才說道:“沈大統領好雅緻,大半夜了還有興致觀星賞月。”
沈封轉身回以一笑:“太子殿下說笑了,小臣是個邊將莽夫,哪懂得欣賞這些風花雪月,小臣不過是身患重傷徹夜難眠,坐在這裡透透氣罷了,倒是太子殿下深夜到訪又如此興師動眾,不知小臣是否做錯了什麼?”
秦首皮笑肉不笑:“沈大統領多慮了,本太子府上進了刺客,追至此處消失了。”
沈封冷下了面容:“太子殿下此言何意?您不會想說,刺客是小臣派去的吧?”
秦首打著太極:“那倒不是,沈大統領矜矜業業的守護著帝雲城,對天朝的忠心天地可鑑,只是刺客在此消失,本太子擔心刺客會不會躲進沈府別院,這才進來叨憂一翻,如若驚憂了沈大統領,還望海涵。”
沈封:“小臣一直坐在這裡,從不曾見過什麼刺客。”
然而話剛落下,秦首一個護衛突然喊道:“太子殿下,這裡發現未乾的血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