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厲嚴也是緊緊摟住她,兩個人抱頭痛哭著。
夏灼言跟著也紅了眼圈,他雖恨這個父親,但到底對自己的親生母親還是心軟的。
夏厲寒冷眼看著這兩人哭。
過了會,夏厲嚴才看向夏厲寒道:“好了,我想看的人已經看過了,要殺要剮悉聽尊便。”
蘭妃一聽這話,將他摟得更緊:“不,皇上,臣妾要跟著你一起去!沒有您,臣妾一天都活不下去啊!”
夏厲寒揮手,士兵就過去拉蘭妃。
夏厲嚴忽然眼中精光一閃,從士兵的腰中將刀拔了出來,架在了蘭妃的脖子上!
“娘!”夏灼言驚喚。
夏厲嚴滿臉兇惡地對夏灼言道:“殺了夏厲寒!不然我就殺了你的親孃!”
此刻,夏灼言站在距離夏厲寒很近的地方,只要夏灼言一個箭步就能控制住手無縛雞之力的夏厲寒。
夏灼言身形微動,梅寒裳立刻張開雙臂擋在夏厲寒身前,準備拼命抵抗。
誰知道,夏灼言卻是直衝著夏厲嚴和蘭妃,手起刀落一刀紮在了夏厲嚴的脖子上。
夏厲嚴瞬間血濺三尺,噴了蘭妃一身。
蘭妃愣了下,然後就捂著臉哇哇大叫起來。
夏灼言將她摟進懷裡,看著夏厲嚴的屍體道:“父親,你可以殺我,但是你不能用我的孃親來威脅我!”
那一刻,他臉上的表情冷酷至極。
梅寒裳輕嘆口氣,大約他也是失望透頂了吧。
蘭妃一直叫,一直叫,叫著叫著就暈了過去。
夏灼言摟著自己的親孃,滿臉焦急地看向夏厲寒。
夏厲寒揮手對士兵道:“將他們關進蘭宮裡好生看管著。”
雖是關進了宮裡,但也是給他們一個機會活命了。
“謝謝皇上。”夏灼言低頭謝恩。
夏厲寒揮揮手,讓他下去了。
夏厲嚴的屍體還在噴血,夏厲寒厭惡地看了一眼,摟著梅寒裳離開了大牢。
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多了,夏厲寒將整個後宮都丟給了梅寒裳去管理,自己則忙著前朝的事。
他在前面跟文武大臣商討到半夜,才終於回來,渾身都帶著一股子涼氣。
梅寒裳已經在原來的皇后住的宮中安頓了下來,正躺在床上等著他。
等他一躺下,她立刻就摟住他:“手術真的不能拖延了。”
他笑著親吻了她一下:“登基大典的事情已經商議妥當了,可以暫緩一段時間,朝堂上的事情我已經交給柳大人和岳父去管理了。”
“柳大人?”梅寒裳訝異。
夏厲寒笑著點頭:“是啊,就是柳眉的父親,他早就暗暗給我寫信,說要歸降我了,只不過攻城的時候,他一個文臣沒法子左右軍隊。而且夏厲嚴也防著他,以至於他並沒有幫上多少忙。為此他還很內疚,在我進城之後,竭盡所能的穩定了文臣想法,這一點還是不錯的。”
“這麼說來,他還是能繼續居高位了?”
“自然,還是內閣首輔。”
“可夏灼言跟柳眉……”
“柳家大概要悔婚的吧,怎麼可能把自家的嫡女嫁給這樣落魄的人?”
梅寒裳沒答話。
夏厲寒點點她的鼻尖:“先做手術吧。明日開始,我的身子就交給你了。”
他說著吸了吸梅寒裳的嘴唇,柔聲道:“娘子,你可不要害你的夫君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