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厲寒的軍隊進城的時候,受到了京城百姓的夾道歡迎。
梅寒裳偎在夏厲寒的身側,坐在馬車裡,有點訝異:“怎麼老百姓這麼歡迎你?”
“因為我已經發布了進城的新政策。”
“什麼政策?”
“減免五成賦稅!”
梅寒裳對他豎起大拇指:“難怪老百姓歡迎你呢。對他們來說,誰當皇帝壓根就沒什麼關係,他們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吃飽穿暖,快快樂樂生活!”
夏厲寒點了點她的鼻尖:“我們裳兒總是這麼聰慧。”
“那夏厲嚴現在是什麼情況?”
“他被生擒,關在大牢裡。”夏厲寒沉聲道。
梅寒裳驚訝地望著他。
他又補充:“他萬沒想到自己會葬送在自己親兒子的手上。”
“你到底跟夏灼言說了什麼,讓他去做了什麼事?”梅寒裳好奇地問。
“我讓他假裝從我這裡逃出來,去敲開了城門。”
“他去敲,那些人就讓他進去了?”
“那是自然的,畢竟他是太子。”
“他們不怕有詐?”
“誰能想到他們的太子這麼慫呢?”
“可是,難道你就不怕夏灼言逃進去之後毀約嗎?”
夏厲寒笑了:“我連假死藥都有,還怕他毀約?而且,我篤定,他即便回去,夏厲嚴也不會信任他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,當他在想要殺掉夏灼言的時候,夏灼言先下手為強了。”
“夏厲嚴身邊肯定有很多侍衛吧?他能打得過?”
“我給了他一種毒煙,那種毒棒跟火折一樣,只要在牆上一擦就會點燃,點燃之後就會冒毒煙,周圍的人立刻就倒地了。”
夏厲寒說著笑了笑:“照這樣看來,人為了活下去還是什麼都能幹得出來的。”
梅寒裳沉默了下問:“那夏灼言呢?”
“他沒事,我事先給他服用了避毒煙的解藥。”
“那他現在在哪?”
“被我的人控制了,在宮中呢。”
梅寒裳靜默了下,握住夏厲寒的手:“我想跟你請求一件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請求什麼,放心就是,我不會殺他的,可以讓他離開京城自己去謀生路。”
梅寒裳燦然而笑:“謝謝你。”
夏厲寒摸著她的發,滿臉.寵.溺:“我知道你心善,也不喜歡欠別人的。”
接下來,夏厲寒就跟梅寒裳講述了整個過程。
夏厲寒給夏灼言搞了幾道假傷口,假裝是從軍營裡逃了出去,去敲城門。當然,在此之前,他給夏灼言服用了毒藥,讓他不敢反悔。
他篤定夏厲嚴會不信任夏灼言,會殺掉夏灼言,所以利用了夏灼言的怨恨心理,給了他毒棒,讓他關鍵時刻放出毒煙。
夏灼言還是不忍心殺夏厲嚴的,將他綁了起來關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