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,在夏灼醇的腹部按了下,夏灼醇立刻疼得大叫起來。
梅寒裳皺眉,上腹部的疼痛,最厲害的就要數……
她臉色微沉轉頭對引他們進來的總管道:“你現在就派馬車去我的醫藥鋪子,讓他們跟那邊的管事說,把那個彩超機給運過來。”
“什麼超?”總管雙眼瞪圓地問。
梅寒裳搖頭:“算了,來不及了,你們都出去吧,我要給殿下仔細做個身體檢查。”
一來一回也需要花費不少時間,再加上中間磨嘴皮的時間,只怕是會耽誤夏灼醇的病情。
梅寒裳決定,還是自己直接從空間裡推出一個彩超機來給夏灼醇做檢查,不過自己從空間推東西,肯定是不能有外人在場的。
屋子裡的人都是一怔。
陳御醫道:“康王妃,我們還是留下來給您幫幫手吧?”
“不用,我會的東西你們不會。”梅寒裳沉聲回答。
陳御醫臉上現出憤憤之色,但這個緊急時刻也不能跟她理論,只得道:“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,我們留下總還是有用的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的奴僕忽然發出一聲驚叫:“殿下!”
梅寒裳低頭細看,看見夏灼醇竟然疼得暈厥過去了!
她皺眉,對陳御醫道:“你不想救殿下了嗎?”
陳御醫那叫個委屈啊,正要開口辯駁,旁邊的總管卻攔住他們:“各位御醫,各位御醫,殿下的身體為重,你們就先出去好嗎?”
總管發話,眾御醫不好多說,只得怏怏出去了。
梅寒裳對總管道:“你也出去。”
總管雖心中焦急,卻也不得不出去了。
梅寒裳從裡面栓上門,立刻進入空間將彩超機給推了出來,同時還拿出一套抽血包來。
她先麻利地給昏厥中的夏灼醇抽了血,放進化驗室的機器中化驗,然後坐在床邊,給夏灼醇做彩超。
好在夏灼醇昏迷過去了,倒是不必跟他解釋這個奇怪的機器。
彩超的探頭在他的腹部貼上之後,梅寒裳麻利地找到了他腫大滲液的胰腺。
她考慮得果然沒錯,是急性胰腺炎!
她又去看化驗結果。在空間裡,她的化驗室化驗結果基本上都是幾分鐘的時間。
就她給夏灼醇做彩超的這一會,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,支援急性胰腺炎的診斷!
梅寒裳果斷拿出輸液器,給夏灼醇用上了對症的藥物。
她速度極快,從檢查到輸上液,一共大概一盞茶的工夫。
等著梅寒裳剛剛將彩超機推進空間,門上響起了叩門聲。
“誰?”梅寒裳問。
“康王妃,皇后娘娘來了。”是皇后身邊的內侍李公公的聲音。
梅寒裳起身快步過去,將房門開啟。
皇后站在門外,臉色淡淡:“康王妃,怎麼,給皇長子殿下治病,還要栓上門?”
梅寒裳低頭回答:“皇后娘娘,小女治病手段跟一般大夫不大相同,因為不想師門的絕技被人偷師,一般在看病的時候是不允許人在旁邊觀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