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竹搖頭。
梅寒裳掰著手指頭算了算,距離上一次飛鴿傳書已經有八日了,難道他這幾日是太忙了,所以沒顧上飛鴿傳書給她?
想想也是,在異國他鄉,大概是有許多應酬吧,梅寒裳也沒在意,便將這件事拋在腦後了。
過了幾日的下午,梅寒裳正在醫藥鋪子給人瞧病,忽然外面鬧哄哄地闖進來幾個人,幾個男人,看打扮竟是哪個府中的侍衛。
“康王妃!”其中為首的男人對著梅寒裳行了個禮。
梅寒裳上下打量他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“我們是來請康王妃看病去的。”男人回答。
梅寒裳臉色冷冷:“要看病請排隊,我這裡不接受插隊。”
“事關緊急,還望康王妃能立刻跟我們去一趟。”為首的男人說著就揮手。
他身後的男人立刻一窩蜂上來,將梅寒裳圍在中間。
追雲立刻拔出了劍,厲聲喝道:“你們誰敢!”
為首男人往前一步湊在梅寒裳耳邊低聲說了一句,梅寒裳露出訝異神色。
“追雲,收了劍,拿上醫藥箱,我們跟他們走一趟。”她沉聲對追雲說。
追雲二話不說收了劍,就去拿醫藥箱。
梅寒裳將後面的病人囑託給吳哥兒,跟著那群侍衛出了醫藥鋪子。
馬車已經在醫藥鋪子外面等著了,梅寒裳帶著追雲跳上車,馬車立刻就快速行駛起來。
車子行駛得那樣快,擾了街上的行人,惹出一陣喧鬧。
追雲挑開窗簾看了眼外面,問梅寒裳:“小姐,這是誰家的侍衛。”
梅寒裳臉色沉沉:“是皇長子府中的,說皇長子突發疾病,御醫們都束手無策,所以來請我。”
追雲點頭:“難怪這麼橫。不過,小姐,咱們振國公府不是不參與皇長子和三皇子的權力之爭的嗎?你這麼一去,大概蘭妃要覺得你是皇后的人了。”
“到底涉及到人命,我能救是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。至於蘭妃怎麼想,由著她吧,上次在御花園的事情,大概她就已經覺得我是皇后的人了。”
在救人方面,梅寒裳是有原則的。
她是醫生,不是十惡不赦之人,她是能救都儘量救的。
追雲點頭:“小姐想怎麼做只管做就是,奴婢會護著你的。”
說著話,馬車忽然猛地停下,看來是到了。
梅寒裳在追雲的攙扶下下了馬車,果然看見是皇長子府邸。
總管正在門口來回踱步,滿臉焦急,看見梅寒裳來,立刻帶著她們一路往裡。
很快,梅寒裳進了皇長子夏灼醇的房間。
還沒看清人呢,便聽見了床上人的呻.吟聲,那人捂著自己的肚子,在床上翻來覆去,顯是痛苦至極。
幾個御醫圍在床邊,一副愁容。
“殿下是怎麼了?”梅寒裳一邊往前走一邊問。
“殿下腹中劇痛難忍,我等均號了脈,覺得是脅痛之肝脾不和,已經開了藥給殿下喝下了,但卻似乎沒有明顯好轉,反而更厲害了……”
陳御醫跟梅寒裳也算是打交道比較多的了,由他回答了梅寒裳的話。
梅寒裳看著床上的夏灼醇,他臉色發青,一頭冷汗,身體蜷縮成一團,雙手捂在上腹部中間,顯然是疼得非常厲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