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是最後一晚了,冰雪蓮聖藥,用於外傷三日必好,再塗一次,明日.她的傷口就會徹底痊癒。
其實,昨夜他看了她的傷口,已經很好了,今晚即便不去也沒事。
但他還是想去,想去得很!
他換上夜行衣,跟追難一起往外走。
“喵嗚~”狸花貓忽然跳出來,蹦到他腳邊,開始蹭他的腳。
夏厲寒只當狸花貓是想跟自己玩,彎腰在它的下巴上揉了揉,溫聲道:“乖,明日主人再跟你玩。”
誰知狸花貓卻不走,對著他“喵喵”地叫個不停。
夏厲寒蹙眉。
追難也蹙眉:“王爺,它是不是叫春了?”
夏厲寒眸刀甩過去:“現在是春天嗎?”
追難不敢說話了。
夏厲寒看向狸花貓:“你要做什麼?”
狸花貓立刻從他腳邊跳開,往西廂房走去。
夏厲寒跟著。
西廂房裡,小狼狗正趴在窩裡睡覺覺,爪子底下摁著梅寒裳的那個襪套。
狸花貓剛剛跳進去,小狼狗立刻就醒了,警惕地昂首看著狸花貓。
“喵嗚~”狸花貓對夏厲寒叫了一聲。
夏厲寒對小狼狗招手:“過來。”
小狼狗起身過去了,搖頭擺尾地試圖舔他的手。
小狼狗剛一離開窩,狸花貓立刻就跳過去,將那個襪套撲在懷裡。
小狼狗發現了,返身衝過去就要跟狸花貓幹架。
狸花貓也不讓,背毛都豎了起來。
追難咂嘴:“原來是為了王妃的東西,狸花貓不是不在乎王妃的嗎?”
夏厲寒感覺自己的臉好像被什麼東西打了下,隱隱發疼,轉頭陰惻惻地看了追難一眼。
追難感覺到了,趕忙改口道:“大概狸花貓是在替王爺教訓那個臭狗!”
夏厲寒轉頭對著幹架的兩個貨沉喝一聲:“給我住手!”
狸花貓和小狼狗頓時分開了,各自老實地耷拉著頭。
那隻白色的襪套悽慘地躺在地上,已經被踩得髒兮兮的了。
小狼狗看著自己的寶貝被弄髒了,心裡那叫一個沉痛啊,“嗚嗚”了兩聲。
“你自己洗了去!”夏厲寒對它說。
也不管它有沒有那個能力,撈起狸花貓就出去了。
走到院子裡,他將狸花貓放下,對它道:“今晚回來,本王給你帶一件她的東西。”
“喵嗚~”狸花貓高高興興地舔了下他的手。
夏厲寒嫌棄的蹙眉,教訓了它兩句,然後才和追難一起離開了。
今日是月中,一輪圓月高懸,將大地鍍上一層銀霜。
夏厲寒和追難熟門熟路地到了振國公府後門,按照昨夜的程式,追難將夏厲寒負在了背上,輕輕躍過振國公府的院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