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朝堂上工部尚書和那些官員參房玄齡在北方四州所做之事,周辰心裡早就一清二楚。
因為這正是周辰派房玄齡這位欽差大臣去北方四州真正的目的。
可在早朝上,面對那些官員的參奏,周辰卻並沒有表露出太多,只是給了這些參房玄齡的大臣們一句‘會讓東廠去核查的’。
這麼明顯的拖延之詞,誰都看得出來。
這一點周辰明白,滿朝文武心裡也清楚。
退朝後,周辰回到了養心殿。
周辰坐在龍椅上,沉吟了一下,看了一眼侍立在旁邊的曹正淳道;“這些天,朝堂上的這些官員都在東廠的監視之下吧!”
曹正淳立即躬身道;“是的,皇上。”
“這是朝堂百官這些天的日常,請皇上過目。”
曹正淳早就將百官這些天的日常資訊整理在了一起,隨時帶在身上。
現在聽到周辰的這話,曹正淳立馬明白了周辰的意思,拿出了這些整理好的資訊,放到了周辰的面前。
周辰從曹正淳的手上拿過這些東西,直接翻看了起來。
不得不說,曹正淳不愧為是權傾一時的人物,這百官日常都整理的非常不錯,周辰一眼掃去,就能看個大概。
當週辰看完了朝堂上百官這些天的日常資訊後,不由的冷笑了一聲;“果然跟朕想的一樣,房玄齡在北方四州的所作所為,讓有些人坐不住了。”
“不過,這些人也夠小心謹慎的,東廠一直都盯著,也沒探出這些人今天參房玄齡的訊息。”
“看來你們東廠的深入還不夠啊!”
周辰撇了一眼曹正淳說道。
曹正淳立馬跪在地上說道;“老奴有罪。”
早朝上,這麼多官員參房玄齡,明顯就是提前透過氣的。
可東廠卻沒有探聽到一點風聲,這是東廠的失職。
“戶部尚書他們那些人多次聚集在丞相府,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嗎?”
周辰看著曹正淳又問道。
“回皇上,丞相府戒備森嚴,很難探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。”
曹正淳把頭伏的更低了。
先是今日早朝大臣們參房玄齡的訊息沒有提前探聞到,又是戶部尚書這些人聚集在丞相府的談話一無所知,曹正淳這位東廠督主有些抬不起頭來。
其實,這也不能怪曹正淳。
畢竟,丞相府那是什麼地方,要是能輕易的就被人探聽到訊息,那丞相府也就不是丞相府了。
更何況,東廠才成立多長時間,想要讓丞相府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東廠的監視,可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完成的。
周辰聽了曹正淳的話後,臉色沒有多少變化,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;“下次他們在聚集到丞相府,朕要知道他們的談話內容。”
周辰不管丞相府有多戒備森嚴,那不是周辰該考慮的問題。
周辰要的是結果。
至於過程,那是曹正淳這位東廠督主該考慮的事情。
要不然,周辰要東廠幹什麼?
“是,皇上。”
曹正淳聞言,連忙應聲道。
丞相府戒備森嚴,廠衛探聽不到,可並不代表他這位東廠的督主也探聽不到。
就算丞相府戒備再森嚴,還能攔得住他這位半步天人的東廠督主不成?
……
在周辰和曹正淳正說這件事的時候。
丞相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