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景西走的那天程安在上班沒有去送他,可一連幾天的心不在焉還是讓G
ay看了出來。
“任總呢?好幾天沒見到他了。”
其實這是G
ay在明知故問,程安都知道的。
“他回國了。”
“還來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G
ay嘆了口氣搖搖頭:“其實你也是捨不得他的,對吧?”
他拿起檔案往門口走去,快出門的時候停下來對著一言不發的程安說道:“沒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,只要你問問你自己,到㡳有多愛他。”
程安微微一怔,抬眸望去,手心捏緊了幾分。
“別忘了過幾天去醫院複查。”G
ay指了下她的手,走的瀟灑。
G
ay走後程安手撐著下巴,看著窗外發呆。
有多愛?
很愛很愛,這一輩子都只愛著他一個人。
那父親的錯和過去的種種都可以忘記嗎?
忘不掉……
——
今天去了醫院,還是一樣的結果,做的治療還是依舊沒有任何效果。
她的手拿不起畫筆,只是顫抖。
她走出門,看著醫院外的天陰冷昏暗,沒有陽光的照射,一如她漸漸氣餒的心。
也許還是要接受這個事實,她的手真的不行了。
口袋的手機震了震,程安看見G
ay的名字接了起來,入耳便是他激動又著急的聲音。
“A
,不好了!”
“怎麼了,你慢慢說不要急。”
“剛才任總來了,他問我你去哪了,我說你上醫院了,天啊!他竟然不知道你手壞了的事情,我全給說出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