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景西走後G
ay便一路跑到程安辦公室,順便還把門一起帶上。
“怎麼回事呀?任總都跑到這了,你還不和他回中國?”
程安開啟電腦神情幾乎沒什麼變化:“他說了,是來盧塞恩工作的。”
“嘁,也就你會信。”G
ay撇撇嘴忽然笑嘻嘻的有點欠:“小別勝新婚呀,昨天是不是如膠似漆了。”
程安敲鍵盤的手突然停下,她定睛看了G
ay兩秒突然把電腦合上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我突然覺得你這份工作我勝任不了,你愛找誰找誰吧。”說著程安收拾著東西就要走,嚇的G
ay連忙把她按住。
“我錯了您忙,我這就走。”G
ay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下來,臨走前還特意叮囑了句:“不管你要不要和任總回國,答應我的事可不能反悔,中國人是最講誠信的!”
程安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眼,人終於走情,房間也終於安靜了。
她又重新開啟電腦,可任景西昨晚說的話卻清晰的在耳邊縈繞。
'安安,已經半年了。'
原來時間過的這麼快,不知不覺就已經半年,從初夏到入冬。
只是,她好像還沒有做好要回去的準備。
下午程安開了個會耽誤了點時間,出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,而門口卻停了輛車,在她出門的那一剎那車燈閃了閃。
任景西從車上走了下來。
“你……”程安指著他還是有些不太習慣他突然出現在這。
任景西旁若無人的就牽起她有些涼意的手:“早上不是和你說了,下班來接你。”
她是記得,可也沒想到任景西會一直等到現在,一個資訊也沒有發給她。
程安本來想說以後別等了,可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。
這話說的像是在期待他以後天天來接她。
“餓不餓?”任景西問著她。
程安搖搖頭:“在公司的食堂吃過了。”
任景西望了她一眼,淡淡的說了句好便沒再說話。
路上有點堵車,開了有一會兒才公寓樓下,程安解開安全帶道了聲謝:“我自己上下班就行,你工作忙不用麻煩了。”
程安看著他漆黑幽深的雙瞳,最後低眉錯開。
任景西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在路燈的交映下變得模糊如虛幻,他垂著眉眼目光微斂有些難以言喻的落寞。
車窗傳來兩聲響,任景西抬眉看去拉下車窗,程安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折回來了。
“你晚上是不是沒有吃飯?”
盧塞恩的冬天有點冷,顯得家裡就更暖洋洋的。
程安只穿了件黑色的針織毛衣,背影看著纖細又玲瓏。
“家裡只有這點食材,你先將就的吃一下吧。”程安把麵條端到他面前,和任景西吃過的那些山珍海味來說,她這碗麵前確實顯得有些寒酸了。
可儘管如此,任景西也是吃的津津有味。
她是在堵車的時候覺得任景西的臉色不對勁,下車後越想越不對,尤其是他還壓了壓胃。
程安想起了他的胃病,動作快於腦子早就轉身折了回去。
就有了現在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