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!”凌厲淡淡地回覆,臉上又回覆了對她的寬容和寵溺。
她莫娜是誰呀?她願意低下頭認錯已經是對方莫大的榮光,要是對方還不識好歹,那就是他的錯了。
不過莫娜還有一點沒弄明白:“阿厲,那,你是怎麼把甩棍掉包的?”
凌厲:“電甩棍原本就只有一把,我把他給了阿奇,在青爺進來的時候,我們就收好了棍子,趁大家不注意,我和阿奇交換,阿虎站得離我近,他手上也帶了一支,就這樣,我們就順利掉包,搜身的人自然查不出來。”
莫娜恍然大悟地點頭,腦中似乎有了畫面,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大心臟,居然敢在她老爸眼皮底下耍花樣,又不被發現,確實厲害。
凌厲忽然衝她微笑,忽然把手縮回袖子裡,舉起空蕩蕩的袖管,把袖口對準莫娜,“看看,看看裡面還有什麼?”
莫娜不明所以,可身體卻又十分配合地湊近了袖口洞去查探,“什麼也沒有,就你自己的胳膊在裡面。”
“當然,因為我拿出來了。”
莫娜抬起頭,看見凌厲的另一隻手上,忽然多出了一朵紅玫瑰,在她眼前紅豔豔地綻放著,嬌豔欲滴,柔和的火光在上面跳動,賦予了它生命的中最動人的美麗。
凌厲對莫娜的感情,總是不溫不火的,他的禮貌和謙和,有時讓她覺得他們不像在戀愛,反而像完成任務的上下級。
而這個總是不溫不火的男人,猝不及防地浪漫了一回,給人的甜蜜簡直就是致命的暴擊。
莫娜滿心歡喜地接過玫瑰花,忍不住啵了凌厲一口作為回禮。
“阿厲,你真好!我最喜歡紅玫瑰了,你以後每年都送我好不好?不,是每天,每天都送好不好?”
莫娜把小女人求寵溺的一面毫無保留地展露在凌厲面前,
凌厲依舊是平靜溫和的微笑,拒絕說:“不行。”
“嗯!,為什麼?你不愛我嗎?”莫娜不依不饒地晃著凌厲的手臂撒嬌。
凌厲又不禁把眼前這張臉和那張熟悉的臉重合,實在是太像了。
莫娜沒有整容前不是沒有撒過嬌,可當時的他,只能極力控制自己平靜的情緒,連討好都不想敷衍,
可現在,他竟學會送花,他以前連她都沒有送過。
原來,不是所有的女生撒嬌賣萌都有用,只要是用了她那張臉,他就是情不自禁地服軟
凌厲:“送多了你就不喜歡了,”他斂去自己心中複雜的情緒,起身說道:“好了,我該回去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莫娜激動的心情還沒平復,見人要走,嗖地一下躥了起來,從後背一把將人抱住,
“阿厲,我不想你走,你別走好不好,今晚別走,留下來。”
這種赤裸裸的暗示和邀請,是男人都會懂的吧。
凌厲站著不動,他揹著火光,藏在陰影裡的眉眼幽暗,目光深不可測。
他是個正常的男人,年輕有活力,哪怕是長著一張禁慾的冰山臉,可也不能隨意控制體內的荷爾蒙,尤其是在心裡藏著秘密的時候,找不到發洩的出口,每當夜深人靜時,那些被他壓制的情感,愛也好,恨也好,通通放肆地跑出,
每當那個時候,他就更加想念那個讓他不敢相信感情的女人,想帶著自己的愛和恨,把所有無處宣洩的情緒,全部都釋放在她身上。
莫娜見凌厲沒有拒絕她的挽留,與他正面相對,主動吻上凌厲的薄唇。
凌厲看著這長熟悉的臉近在眼前,四年,整整四年,曾經年少輕狂的夢,似乎瞬間又清晰起來,莫娜的熱情已經把他壓抑了四年的情緒點燃,
只有被人騙過,才知道被騙者的感受,莫娜對他確實動了真感情,她對他的妥協和柔軟,以及病態的控制和眷戀,都源於她對他的迷戀。
凌厲緩緩閉上雙眼,第一次嘗試回應莫娜,腦袋中想象著他曾經夢寐以求的柔軟,想象自己被給予,被滿足,與那個她抵死纏綿的愉悅。
他也有過那麼一刻,在質問自己的內心,他有沒有對莫娜有過一絲的感情,哪怕是現在她已經變成了自己喜歡的模樣?
沒有!
她不是她,她也永遠不可能是她,哪怕披了她的皮,學習了她的言行舉止,她都不可能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