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分鐘後,龍叔和凌厲都選擇了龍小茹,青爺對於自己賭輸的結局也不生氣,眼裡反而更加興奮,對自己走對了一步棋子十分滿意。
青爺:“很好,那我們繼續。”
凌厲一個冷刀抬眼:“你輸了,把人放了。”
他開始警惕,不知莫青為何要不斷地拖延時間,難不成就是單純想要為難他,報當年的仇?
青爺:“我輸了,可我沒說要堵幾局呀,而且我承諾的是,你們贏了,我就不砍胳膊而已。”青爺一本正經地糾正,不知道他的,還以為他是個頑皮的老頭兒呢。
“你大爺的,耍我們是不是?”阿方怒罵道。
青爺直起身子,面對鐵頭粗礦的阿方,他的態度明顯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,板著臉無聲地警告這阿方。
凌厲主動開口:“你知道我為什麼敢親自來嗎?因為我不相信你,我也不相信師父,但我相信警方。”
凌厲話音剛落,螢幕裡頭瞬間變得慌亂,
“全部咪鬱,舉起手嚟!”一幫穿著黑色防彈警衣的警察破門而入,把影片裡面的人一舉拿下。(翻譯:全部別動,舉起手來!)
“啪”地一聲,青爺動怒了,把遙控器摔得稀碎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他突然有點瘋魔地笑了起來,卻不是更加興奮的預兆,
“好小子,比當年穩重了不少,夠乾脆,哎呀,怪不得小娜對你戀戀不忘,我都開始有了征服欲。”
這話從一個老男人嘴裡說出來,讓人滲出一層雞皮疙瘩,尤其是心理上的。
有過被綁架經歷的龍小茹,這些年一直過得相安無事,可身上怎會沒有追蹤定位器呢,要不然他們這不會第一時間就知道她被帶到了澳門,所以凌厲今天上門的唯一目的就是吸引對方大部分的注意力,然後讓警方救人。
青爺做了一個領教的‘請’的手勢,示意他們的牌局繼續,
凌厲忽然冷笑:“你現在還有什麼籌碼跟我堵?”你眼前就剩幾個鋼鏰了。
在青爺消磨時間的那兩個小時裡,他幾乎沒有贏過凌厲一把。
凌厲嘲諷的話音一落,已經有了打算離去的意思,青爺身後的人齊齊把手放進了腰間,做好了隨時掏武器的準備。
凌厲依舊淡定,不慌不忙地玩弄著手腕袖口的紐扣,“你不會真的以為,我沒有準備就過來的吧?這種紐扣你應該很熟悉吧,這跟你當年戴在我手腕上的那個項圈有異曲同工的用處,只要我輕輕一按,這裡的人,誰也別想活。”
這是一種特製的紐扣,不禁爆炸的威力巨大,還帶有極強的毒氣,人體只要吸入一點,體內的各種器官就是迅速衰竭,人在痛苦的掙扎後,依舊不治而亡。
比百枯草厲害百倍。
青爺的胸膛難見的起伏,眼神陰森無比,凌厲不僅穩重利落,他還夠狠,哪怕青爺是個變態的老瘋子,他也還想多活幾年。
人嘛,貪生,怕死,都是本能。
“這一輪算你贏了,不過遊戲還沒結束,我們繼續,”青爺衝著身後的保鏢喊道:“上籌碼!”
很快,保鏢又把一個新的遙控放到了青爺手裡,此時的螢幕裡又切換了畫面,
率先跳出的就是莫娜的畫面,她的目光精準地找到凌厲的方向,衝他打了個招呼,邪魅又瘋狂的微笑與那張人畜無害的少女臉嚴重不符。
凌厲眉毛不自然地跳動,心中隱隱升起一陣不安。
“噓”,莫娜做了各噤聲的畫面,她穿著白大褂,四周的空間純白無瑕,明顯是在一處實驗室裡。
她的動作熟稔且慢條斯理,彷彿很是享受這配藥的過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