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沒見到人,凌厲擔心有貓膩,也不想再跟他耗下去。
青爺奸佞一笑,“怎麼,怕我賴賬呀?警惕性不錯,但是年輕人,你還是太年輕了。”
“你說,如果我順便把你也綁了,姓龍的會不會跟我急?他下一步還會派誰來呢?他也沒誰可以派了吧,哈哈哈。”
他間接諷刺龍叔身邊的人才稀少凋零,而這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他這段時間的功勞。
也不知為何,莫青這段時間跟要同歸於盡似的,不計代價地對付龍叔身邊的人,現在龍叔身邊的許多骨幹人員是沒得沒,傷的傷,所以才會被他們有機可乘,再次抓了龍小茹。
這般嘲諷,阿方第一個要跳出來罵娘,結果被凌厲摁住了,
凌厲看了一眼青爺身後個個身手不凡的保鏢,目光輕飄飄地看了一眼他們的腰間,“龍叔身邊有能力的人多得是,不止我們兩個,總不能真的那麼傻,毫無防備就闖狼窩吧,你怎麼就能斷定你此刻沒有被人瞄準了呢?”
青爺目光一冷,身後的保鏢齊齊上前,被他止住了。
他忽然大笑,陽光陰狠地說:“狼窩裡出了條野狗,很好,”他下巴一抬,前方的螢幕上,赫然出現龍小茹被矇眼捆綁的身影。
“嗚~,爸爸救我,阿厲哥哥救我~”不能視物讓龍小茹感到未知的恐懼,本能地發出呼救的哭喊。
青爺:“不如我們來堵點別的,你說如果在你和她的女兒之間,你覺得他會選擇誰?”
這個他當然是指龍叔,青爺讓龍叔在此刻做選著,肯定也給龍叔做了現場直播,如果他選擇了凌厲,自己的女兒就會有危險,如果他選擇了自己的女兒,那麼凌厲的死活就不重要,難免會寒了跟隨他打拼人的心。
青爺笑盈盈地說:“我猜,他會選他的女兒。”他堅定地給出了答案。
這沒什麼可值得懷疑的,因為凌厲知道,父親選擇救女兒,再正常不過。
凌厲:“我既然選擇前來,就做好了準備,我們的目的就是救人,只要人平安回去,我的目的就已經成功,你讓不讓師父做選擇,結果都一樣,何必多此一舉呢,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是想瓦解我們內部的團結,我們怎會上你的當?”
青爺不以為意:“不試試,怎麼會知道我瓦解不了呢?有時候知道結局並不能攻擊到別人,瞭解了過程才是最致命的,我就是想讓你知道,你的忠心耿耿,給你換來了什麼。”
畫面裡頭,一臺電腦螢幕裡赫然了龍叔陰沉的臉,還有他身後紅著眼眶的龍師母。
青爺對著龍叔說:“龍承,你想好了嗎?是選你女兒,還是選你最中意的接班人?”
他又特意給凌厲換了一個特定的稱呼,讓手心手背都是肉的道理淺顯地擺在眾人面前。
“要不這樣,我們玩小一點,就堵一條胳膊吧,不過我要你們兩個同時選,要是你們的答案一致的話,我就放了你女兒,要是不一致,那也沒關係,你的好徒弟還有一次機會”,
青爺指著桌面為完成的堵局:“這一局,他要是贏了,我依然可以放了他們兩個,要是這一局他也輸了,那就別怪我了,”
“龍承,兩分鐘,我給你兩分鐘的考慮時間,不能再多囉,”青爺舉著兩根手指,衝著螢幕發笑,絲毫不介意把一個賭徒的瘋魔,和瘋子的病態展露在眾人面前。
他和莫娜一樣,都是個瘋子。
凌厲的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的表現,這樣青爺更加有了挑戰欲。
“你覺得他會選你嗎?我覺得他不會,就跟當年的貨和她的女兒一樣,他選擇了貨,把女兒留在我們手中,你總不會比他的貨重要吧?”
不知道真相的人,真的很容易被莫青這番話迷惑,當年明明是因為他們研究的藥物出來問題,龍叔為了停止這不恰當的研究,撤離了自己的技術人員,寧願撕破臉面也不願交出資料,而莫青就再那個時候把人家女兒給綁了,
可即便如此,龍叔也不願妥協,最後僵持的結果就是,莫青順便把他的研發人員也拐了,並威脅他們的家人,迫於壓力,龍叔最後妥協了,可自己的女兒依舊還在他們手中當人質。
凌厲:“ 你有何必在這裡一而再再而三地挑唆呢?當年那批藥物,若讓你得手,那麼之後受到傷害的就不止一個人,而是成千上萬人破碎的家庭,甚至是國際戰爭,孰輕孰重,師父的選擇沒有錯,現在你讓他在徒弟和女兒之間做選擇,只有一個結局,選女兒,他老人家還得感謝你,給了一個他彌補對女兒的虧欠的機會。”
青爺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有時候覺得你聰明,可又覺得你愚蠢得可笑,第一次見被人拋棄還急著替別人找理由的人。”
他的腰身忽然往前傾斜,認真地對凌厲說:“你真的,好可憐吶,像條狗,被人拋棄還要對主人搖頭擺尾地討好。”
一旁的阿方拳頭都硬了,可凌厲臉上依舊平淡。
對凌厲而言,這算不上拋棄,第一,他們的這次拯救計劃的目的就是救出龍小茹,他們也絕對會第一時間選著她2,第二,他從不覺得自己在龍叔的心中比龍小茹重要,這毋庸置疑的結局,根本打擊不到凌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