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董薇反問道:“你怎麼不管?我管得了嗎我?”
雷二雷悄咪咪地拉著賀董薇的手臂,在她耳邊低聲說:“你要是真想管,伯伯給你投票,”
聽到他這扭曲的‘baibai’音,不知道賀董薇有沒有應激反應,反正凌厲的頭皮有些發癢,拳頭有些發硬,瞬間看他不順眼。
賀董薇認真地搖頭,
“唉,親媽不算親媽,親夫還不是親夫,確實難搞,你家賀老頭也不管,就我一個外人瞎操心,要實在不想你嫁給蕭家那小子,我家還有還幾個好種子的呀!”
凌厲臉上瞬間雷雲密佈,“你也知道自己是外人,你不閒嗎?”
雷二雷如果不閒,怎麼可能有空收集‘名人傳’?他永遠會走在吃瓜的第一線,可吃瓜太多,一時竟忘了,某位緋聞物件的存在。
他假裝沒聽見凌厲的話,衝著前方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人開始‘含沙射影’,“哎~你那位年輕人,不尊重長輩要吃虧的,來來來,伯伯教你敬酒。”
然後藉機遁逃。
只剩下賀董薇和凌厲,她覺得此刻是好時機,剛想開口和他緩和一下氣氛,就被凌厲一句陰陽怪氣的話給堵住了:“你不用陪你的未婚夫嗎?在這兒跟我浪費什麼時間?”
賀董薇抓住已經轉身的凌厲,“凌厲……你,還生氣呀?”
凌厲似乎被她這句話刺激到,猛然轉身,反過來質問道:“我不應該生氣嗎?對,我不應該生氣,我連生氣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不是,你聽我解釋,”她又把轉身的凌厲拉了回來,
凌厲沒有反抗,而是十分認真冷靜地看著她,等待她的解釋,
周圍人看到他們兩個拉扯的動作,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,尤其是那些知道兩人傳過緋聞的人,更是倒滿了酒杯前來觀看。
賀董薇頓時語塞,“我們找個地方談談。”
凌厲原本靜待的臉上瞬間變得寒冷,甩開她的手,“別碰我!”
遠處蟄伏許久的範小青,這時扭著能擺到南北極去的水蛇腰走出來,“凌總,不介意我敬你一杯吧。”
凌厲沒有反感,反而很高興,用半紳士半玩笑的語氣回應:“當然,這是我的榮幸,這麼久沒見,又長大了不少。”
“耶~~,討厭,”這嬌媚的聲音,能酥掉人一身的骨頭。
“我們到旁邊人少的地方喝吧,”凌厲故意提了這個建議,話裡像夾了棉花糖那樣柔軟,以此回應範小青給他的酥麻。
範小青很懂對方的心理,立馬挽起了凌厲的手臂,親密度已經過界,她是恨不得貼在凌厲身上,
還頂著傲人的大胸脯在賀董薇面前耀武揚威了兩下,嘴裡似乎還不屑了地‘哼’了一聲。
賀董薇也不阻攔,定定站在原地,表面看起來無比平靜,其實內心已經火燒四野,她在大火中凌亂嘶喊:啊!氣死我了!
她又猛.幹了一杯香檳酒。
她還在原地鬱悶中,酒精伴著火氣鐺鐺地往頭頂冒,正要伸手去拿一杯新酒,手中便塞了一杯。
蘇曼麗‘茶言悅色’地說道:“薇薇呀,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?來,舅媽陪你喝。”
她的靠近讓賀董薇瞬間警惕了起來,‘巫女熬湯’的畫面依然清晰,
她雖警惕著蘇曼麗,多半是那天被李三樂嚇唬後,未經證實留下的後遺症,所以從未懷疑過手上那杯異常的藥酒,畢竟這酒杯的形狀和酒的顏色都和場內的一模一樣。
她只是禮貌地抿了一下蘇曼麗遞來的酒,大概只是蘸溼了一下嘴唇的量。
蘇曼麗也不急,站在賀董薇旁邊,開啟她的迷惑大法,
“這算是我們蕭家最風光的一天,澤陽真的是越來越有出息了,可是呀,這男人越是優秀,身邊的鶯鶯燕燕就會不斷地出現,你看這周遭的男人,哪個身邊不圍著幾個美女?”
順著蘇曼麗投放的目光,她暗指的當然是此刻正在熱情和客人交談中的蕭澤陽,而恰好,在蕭澤陽方向的前方,是凌厲和範小青在相談甚歡的場景。
賀董薇沒有接蘇曼麗的話茬,覺得心堵,大口灌了一口酒,
蘇曼麗眼裡的精光一閃,假模假樣地勸說:“好了好了,舅媽跟你說笑的呢,不喝不喝了,外面再多的鶯鶯燕燕,也比不上你這家裡的金絲雀,我們澤陽一向品德優秀,這十多年,他還不是隻有你一個女人嗎?”
“像我們澤陽這樣的男人可不多了,以前你昏迷不醒的時候,他就一直守在你身邊,後來你又三番五次的需要手術復健,他都不離不棄,看得我都羨慕了,我要是你呀,肯定要牢牢抓住這男人的心,恨不得把他拴在褲腰帶上,讓他再也離不開我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