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澤陽毫不猶豫地發動汽車,迅速踩上油門,不給凌厲任何掙扎的機會,包括賀董薇。
“嘟~嘟~”,凌厲又用力按了兩下喇叭,
緊接著,他歇斯底里地衝著蕭澤陽的車屁股喊:“薇薇!”
他的聲音複雜又沙啞,浮於表面的挽留,可聽起來卻又無比的悲痛,
“薇~薇~”,凌厲的再次歇斯底里地叫喊,
賀董薇猛地一回頭,車裡的凌厲絕望又無助地看著她的離開。
“薇~薇~”,
“薇~薇~”,
……
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拐角過後,聲音更是被阻隔得所剩無幾,
“嘟~嘟~”……
喇叭聲不間斷地傳來,昭示著凌厲的內心,喇叭聲代替他的呼喚,仍在繼續。
沒有任何與回應他的聲音,他奮力地掙扎,卻還是被拋棄。
他已經不是在悲鳴,他是在求救。
“薇薇,薇薇,薇薇……”,賀董薇的腦袋裡無數個聲音在盤旋,疼得她腦袋要炸裂。
“啊!”,她疼得捂住腦袋,胸口也快穿不上氣。
蕭澤陽緊張地問道:“怎麼了?薇薇,哪裡不舒服,你別嚇我”。
“啊”,她繼續抱著腦袋,無數個難以捕捉的畫面在她腦中盤旋,坍塌地陷的混亂,
哭喊中,她脫口而出:“阿厲!”,
蕭澤陽前進的汽車戛然而止。
.
”嘟——“,喇叭聲持續延長,連個斷音都沒有,
有個嗓門大的大姐,終於受不了凌厲這持續聒噪的喇叭噪音,對著視窗潑罵:“你有病呀,吵吵鬧鬧了半天,還不消停,信不信我告你擾民。”
凌厲絕望地鬆開喇叭按鈕,靠著方向盤,把臉埋在了臂彎裡。
不知過了多久,他的車門被開啟,有人坐了進來。
他依然沒有抬頭,或許他已經沒有抬頭的力氣了。
直到副駕駛位置傳來一聲輕輕地抽噎聲,他才猛然地抬頭。
那一瞬,從靠在方向盤上的那一刻,他一直努力壓制的情緒徹底決堤。
通紅的眼眶裡蓄滿了淚水,“呵”地一聲,哭臉驚天出現,他不管不顧地朝賀董薇的懷抱投去。
在她懷裡無聲地抽泣:“薇薇,薇薇,薇薇……”,
“我十年……沒人疼了……”,他的手緊緊地揪著賀董薇的肩膀的衣角,壓制著他的壓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