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董薇不想在繼續糾結這個話題,打斷他的話:“我已經決定了,凌厲的十年,好歹也值三個月,如果你覺得難以接受,那我們現在就……”
“好,我答應你,讓你冷靜三個月”,蕭澤陽徹底妥協,他真怕自己再不退讓就會收到最不想要的結局。
他不知道賀董薇的內心,他只知道,自己努力了十年的事情,絕對不容許失敗,
此刻他只恨自己沒能早點強大,沒能讓賀董薇相信,凌厲的強大並不可怕,他才是那個最靠得住,最值得託付終身的人。
他渴望成功,渴望強大,渴望毋容置疑的肯定的心,再次被打了一劑強心劑。他在內心舉著三指暗暗發誓:我一定不會再讓今天的窘迫和無能為力的事情再次發生。
——
第二天,太陽早早高掛,讓擠著時間趕著上班的人滿頭掛汗,
賀董薇難得提前整理好自己,拎著包讓賀叔送自己上班時,賀叔正在休閒地給花圃澆水,還老當益壯地用水槍滋趕搗亂的小弟,一人一狗,滿花園的“其樂融融”。
“老東西,要不是我已經封刀,老子今天就讓你血濺當場”
“汪!”
“嘿!狗東西,你還敢罵人!”,
誰能想到平時一本正經,兩眼一盯,草木皆兵的賀叔,居然跟一條狗計較,還能聽懂狗語?
賀董薇上前打斷:“賀叔,我到點上班了,你什麼時候才開車?”
賀叔只是輕輕回頭一瞥:“老爺說過,讓你不用上班,還要離姓凌的遠點”。
賀董薇氣急地跺腳:“賀叔,你怎麼也這樣?”
賀叔:“我是老爺的人,自然是要與老爺馬首是瞻”。
賀董薇求助道:“賀叔,你送送我唄,我今天要是遲到會出大事的”。
賀叔不以為然,天塌了也砸不到他身上,所以哪怕賀董薇長得再討喜,他也殘忍的拒絕:“不送,有本事你自己去,走半個小時就會有公交,那裡還可以打車”。
賀董薇看了一眼時間,心底一片無奈與寒涼,”得了,我才是史上說話最沒分量的小姐。“
賀家就三口人,其餘都是打掃幹活的女傭和看大院的保安,家裡的車倒是有幾輛,但根據三主人的工作情況和生活習慣,根本用不著配司機,
賀叔就是看準了賀董薇不能自己開車,想逼她妥協,可沒想到一向喜歡獨來獨往的楊麗,今天還沒出門,
“哎哎哎,媽,等等我,等等我……”,賀董薇連忙攔住楊麗的車,也不管她同不同意,十分熟練地開門鑽了進去。
楊麗喜歡自己掌控方向盤,她不需要司機代勞,也不喜歡拉載別人,有殊榮做過楊麗的人,高琴算是不多見中的一個,其次就是賀董薇,
她往往是憑藉一身的‘有恃無恐’,死皮賴臉地鑽進楊麗的車,然後‘發號施令’,
“媽,我要去上班,你得送我,我今天真的不能遲到”,她話還沒說完,安全已經繫好,
楊麗竟然沒有生氣,反而無視賀叔阻止的眼神,一腳啟動油門,
反正賀董薇已經黏在她的副駕駛上,難不成真的要她揮棒子把人攆下車不成?
“正好,省了我再找你開會的時間,”把包裡的iPad丟給賀董薇:“自己看”。
賀董薇謹慎翻看她帶著情緒丟過來的平板,不由吃驚說:“你換了我的初賽稿?為什……”
翻到介面後面,她想質問的話瞬間憋了回去,難以置信說:“怎麼會?我之前的稿件絕對是原創”。
楊麗彷彿早就料到了一切,給了她一個十分不屑的譏笑:”這叫事實勝於雄辯,你之前上傳的設計稿已經被曝光了,你猜是誰幹的?“,
楊麗故意停頓一下,給了她一個諷刺的眼神:“是你自己!”。
賀董薇斬釘截鐵道:“不可能,我之前的稿件根本沒在任何平臺發表過”。
按照閃耀杯的比賽規則,參賽作品必須原創並且不曾在任何平臺發表過的作品,如果已經被曝光過的作品,是不能再用於參賽,違規操作一經查出將會被取消參賽資格,這一點賀董薇也很清楚。
楊麗:“可根據調查,曝光圖稿的電腦IP就是你在LD辦公室用的那一臺,時間是五月三號,恰好是你住院的第二天”。
楊麗都把時間點說了出來,答案已經很明顯了,那天,是丫丫幫她上傳的稿件,可她很難相信是丫丫乾的。
那天楊麗留了心眼,回來後立馬把事情查了一遍,及時找到了端倪。
賀董薇不得不感慨這個女人的小心謹慎,萬無一失呀。
相比之下,她自己果真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情,還要楊麗給她擦屁股,她低頭小聲認錯說:“媽,對不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