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姥姥還硬要把人留下來吃晚飯才肯讓他走,還叮囑他以後常來家裡坐坐。
他也是滿嘴不客氣地答應。
臨走時,姥姥讓賀董薇送送他,結果蕭澤陽又死皮賴臉地讓人送到村口還不肯罷休,
賀董薇無奈妥協,反常地看著他:“你今天……怎麼怪怪的,怪活潑,怪幼稚,比大哥還粘人”。
蕭澤陽:“這不是因為咱倆破鏡重圓了嘛”。
賀董薇嘲笑地看著他:“這個成語咱倆三年級就學了,你現在都用不好,你小學畢業證是撿的吧”。
“不是嗎?那就是墜歡重拾”,
“我墜你個大頭鬼……”
賀董薇直接追上去想給他一棒槌,但蕭澤陽靈活地躲開了,兩人一路打打鬧鬧,像極了熱戀中的小情侶,……
賀董薇回來時,凌厲一直僵立在門口,“阿厲,你怎麼……嗯……”
賀董薇還沒來得及說出口,就被他堵到了角落,抵在牆邊,一頓狂吻了起來。
他的暴怒、恐懼和不安,以及對她的上癮,讓他在接觸她唇瓣的那一刻,徹底成了一個瘋狂的掠奪者。
他毫無技巧地瘋狂吸啃,讓賀董薇嘴唇有些生疼,可她越是掙扎,他越是兇狠。
雖然是天黑,但畢竟是在家門口,凌厲那一下來的太過突然,她下意識反應就是怕姥姥撞見,顯得有些抗拒,
但轉念一想,是姥姥吩咐她去送蕭澤陽的,現在肯定不會出來,至於路人,凌厲穿著黑衣,高大的身體,把她擋得嚴嚴實實,幾乎與黑夜融為了一體。
她拍打抗拒的節奏越來越慢,最後情不自禁地摟住了他的腰身,回吻了他的熱烈,把他的帶進來的兇狠戾氣,全部柔軟地化開,直到肺部空氣徹底亮紅燈為止。
凌厲終於捨得放開她,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,嘴巴吻得通紅火熱,那份酥麻的觸感依然清晰,她嘴裡的酣甜讓他上癮回味。
他感覺自己要瘋了,就想不管不顧,摧枯拉朽地掠奪她的一切,在她身上每一處都蓋上自己的專屬印記為止。
他神色複雜地盯著賀董薇,心動、悔恨、難過、害怕、不安、瘋狂……這些情形通通都糅雜到了他眼裡,卡在他喉嚨的話,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賀董薇離他如此的近,他們的心也靠得如此的緊,她怎會沒看到他眼裡的情緒,
在凌厲打算放開她那一刻,她迅速捧住了他的臉,在他的微紅的薄唇上,又蜻蜓點水啄了一下。
“終於不矜持了?我還以為我沒什麼魅力呢”,她笑著用手碰了碰凌厲的嘴唇,明明被啃的是她,她倒先心疼起他的嘴唇來了,來來回回撫摸了好幾遍。
趙小米之前說得沒錯,她還真是個色女,她原先喜歡凌厲的矜持,所以時不時故意挑逗,喜歡看他禁慾吃癟的樣子,但現在她覺得凌厲發怒的模樣,她也好喜歡。
她已經徹底淪陷,估計這輩子也沒救了。
她輕輕抵著他的鼻尖,親暱地說道:“阿厲,別急,也別怕,我遲早是你的”。
說完,她主動親吻了凌厲,技巧生疏地用舌尖輕輕相碰,
凌厲渾身一顫,像觸電般醒悟地回過神,再次掌控了主導權,一手捧住她的後腦勺,一手扣在她的纖腰上,讓兩人的身體更加的貼近。
他一深一淺地品嚐她口中的美味,心情就像夏季的鳳凰花,熱情盛開,
在柔和的燈光下,她的柔情掃過他的心尖,那裡又是一陣狠狠的顫悠,軟綿綿的肌膚觸控,讓人沉醉又著迷,腦子彷彿被清空,連心跳都一併消失了。
這個吻持續又纏綿,直到兩人再也不能承受為止。
凌厲抵在賀董薇的額頭,深情地說:“薇薇,五年,就等我五年,以後你想要什麼,我通通都給你掙”。
賀董薇抱住了他:“不,五年不夠,我還可以給你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……一輩子,我不要阿厲為了我活得那麼累,我只想和你快快樂樂,輕輕鬆鬆地在一起”。
凌厲無聲地吻了一下她的秀髮:“你是我的,不許他碰”。
賀董薇長呼了一口氣,這傢伙原來醋癮那麼大,笑著撫慰說:“好,不讓他碰”,
“真的?”,
“當然”,
“那假如我和他同時掉進水裡,你救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