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,青爺以前就是被定性為危害社會安定的分子之一,後來年紀漸長,開始金盆洗手,改做生意人,底子也被洗乾淨了不少,但手底下仍然有一幫死心塌地為他賣命的‘好兄弟’。
他唯一的弱點就是他的寶貝女兒,出門恨不得給一個營的保鏢跟隨,
可這大小姐無風無浪慣了,青春期的躁動讓她想鬧點動靜,
那天她甩開保鏢,獨自出去找樂子,在路邊吐得昏天黑地的時候,被那三個猥瑣男拉進了後巷。
她說過要宰了這幾頭畜生的。
莫娜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求饒的兩人,十分不屑地說:“那你現在知道了”,
地上的兩人連頭也不敢抬,在莫娜來之前,他們就已經被狠狠地教訓了一番,臉上有青紫凹凸的腫塊,現在更是快速地以頭搶地,
鮮血順著額頭的傷口往下迸流,滴在殘留水漬的地板上,粘膩成了一片血紅。
周圍的血腥氣似乎更濃了,莫娜不耐煩地聳了一下鼻子,決定速戰速決。
她往前跨一步,長筒皮靴離正在叩頭男人的手只有一尺距離,
男人頓時停下動作,額頭緊貼著地面,眼睛用餘光轉向靴子的位置,生怕那鞋跟會毫無人性地紮在他手上。
莫娜輕輕剁了一下腳跟,用平靜的語氣詢問:“我的臉,是這隻手打的吧”。
男子陡然顫慄,更加賣力地求饒:“姑奶奶饒命,饒命……”,
莫娜冷笑,無關緊要地開口:“砍了”。
她話音剛落,幾個黑衣男子便上前,壓住了地上的男子,一屠夫手起刀落,
男子的鹹豬手便生生地滾到了地上,神經末梢控制的餘力依然影響著手指抽動幾下,才徹底死絕。
“啊!啊!……”,
男子蒲曲在地,殺豬般叫喚,刺得人耳膜欲將破裂,
莫娜嫌棄地皺眉,語氣狠絕地說:“讓他閉嘴”。
屠夫迅速換了一把鋒利的小刀,一陣狂風吹過,吊燈忽閃兩下,男子的哭喊聲隨即斷絕,
他痛苦地躺在地上,看著自己還帶著體溫的舌頭被分離,
另一男子滿臉冷汗,哪怕額頭的汗水爬進了眼角,刺得他眼睛發疼,也不敢再出半點聲音。
接下來,莫娜又一步步走近了鬍子男,居高令下地與他對視一眼,目光覆蓋在他的大臉盤上,漫不經心地說:“板磚不好用,我讓他們改用鐵楸”。
說完,她移開了位置,給身後拿著鐵楸的黑衣人騰地方,
鬍子男雙眼瞪大,求饒的話還沒來得及呼喊,一陣陣淒厲的慘叫奪腔而出,
黑衣人對著鬍子男的臉龐奮力地拍擊,聽鬍子男的的喊叫已經漏風,那是門牙被打掉所致。
她充耳不聞身後的情況,繼續圍著桌子,移到了黑衣男胯部的位置,
玩味地繼續說:“我穿成這樣就是想男人上,那你們隨隨便便就能掏出來的東西,是不是也能割?”
疼痛加上恐懼,讓三人的表情同時扭曲,用那種來自地獄生不如死的絕望看著這個撒旦女人,顧不得身體的疼痛,一個勁地跪地求要,
鬍子男喊著一嘴的血水,漏風的的牙齒讓他說話含糊不清:“我們再也不敢了,饒命呀”。
莫娜寒笑說:“哼,對我你們當然不敢,但若不是我,你們是不是就可以肆無忌憚了?既然那是你們罪惡的根源,我就幫你們除了唄”,
她轉頭對等待多時的那個屠夫說:“給我摘乾淨了,要是他們還能用,我就把你的給摘了”。
屠夫領命,信誓旦旦地說:“小姐放心,閹人跟閹豬一個道理,這業務我熟得很”。
莫娜滿意一笑,踏著高跟鞋長靴大步地上了車,一刻也不想再停留。
誰都知道他爸不好惹,她更加不好惹,她眼裡容不得沙子,得罪她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,
她的字典裡從來只有心狠手辣,沒有心慈手軟,那種與她年紀不符的兇狠,她與生俱來。
——
高二第二學期在年味依舊濃烈的氣氛中到來,每個人似乎都得了假期綜合症,班裡一片懶洋洋的筋骨。
為了幫助同學們戒掉春眠之苦,學校今年早早釋出了校運會的訊息,各班級正在積極動員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