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對方只有一人,還是一個少年的時,壯漢的內心更是暴躁無比,
三人同時像凌厲撲了過來,一個壯漢圈住了凌厲,另一個對著他的照面胡亂揮了兩拳,而地上的鬍子男眼見也要爬起反擊,
凌厲順著牆根借力,用力一蹬,身體往後牆壓,後背的壯漢吃疼放開他的同時,凌厲又猛地轉頭,揮起木棍,對準了想要襲擊他的另一位壯漢的頭顱,力道精準地往他腦門一砸,
壯漢瞬間開瓢,血水糊了一臉。
凌厲毫無畏懼地警告說:“我已經報警了,你們一個也別想跑”。
同伴雙雙被開門紅,又聽到對方已‘報警’,三個混蛋才知道收手,
兩人捂著腦門,踉踉蹌蹌地逃走,回頭放狠話:“你給老子等著”。
凌厲把女孩拉了起來,她非但沒有一臉懼怕哭噎,反而很粗魯地吐一口血唾沫,眼裡全是怒火,一臉未能復仇的不甘,她非常不屑地甩開凌厲的手。
凌厲自然不會伺候這種姑奶奶大小姐的脾氣,轉身就走。
“你給我站住”,女孩命令地說,
抬起來的臉頰高貴冷豔,與劉夢楚的冷豔不同,她渾身又充斥著一股冷傲狂拽的氣質,兇狠時絕對是敢砍人的角色,不會像劉夢楚那樣只會放毒舌。
“把你那髒外套給我”,她又繼續命令說,
可凌厲連眼都不給她抬一下,愛惜地撣了撣外套的灰塵,快速地跨步,不想再為任何事情耽誤他回家的行程。
凌厲已經走出了巷口,冷豔女孩跟在身後,一瘸一拐地走著,不停地揉搓著被壓疼的肩背,
她全身破破爛爛,顯得格外的衣衫不整和狼狽,
她忍不住咒罵一句:“他媽的,老孃一定要宰了這幾頭畜生”。
她走出巷口,快速招了一輛計程車上去,
司機半關心半懼怕地看著她,好心地開口:“姑娘,你沒事吧?”
她半邊臉已經腫了,嘴裡像硬塞了一塊難以下嚥的糖一樣,撒火氣地開口:“廢什麼話,開車,叫你停你就停”。
司機謹慎地往前開,她半道下車,把迎面騎車過來的凌厲攔住,盛氣凌人地吩咐說:“把外套給我”。
凌厲身上散發的寒氣不比這大街吹來的寒風弱,他自認為一個坐車,一個騎車,他更加需要外套護暖,
他冷眼無視女孩的無理要求,擺動腳踏車方向,從她身旁繞過,腳踏用力,繼續發動前行。
誰料女孩無比地蠻橫,“我莫娜就喜歡強扭的東西”,
她一把拽著凌厲的肩膀處的外套,強硬地把人拽停,
凌厲反應靈敏,把她狠狠地甩開。
莫娜再次纏了上來,拽住凌厲領口的圍巾用力一扯,把圍巾搶了過去。
凌厲的怒火徹底被點燃,暴怒地下車,一副要吃人的面孔,
莫娜知道自己搶對了東西,炫耀地揮動圍巾,然後當著凌厲的面它圍在自己身上,表情甚是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