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組的小提琴手出車禍了,現在還急著找替補,我們的節目絕對不能往前挪”,
一穿著登臺服裝的男生在跟主持人協商說,這是四班節目的一名樂手,他旁邊站著的是陳俊希,兩人臉色凝重。
蔡蔡在賀董薇旁邊擔憂地說:“他們的節目不能往前,我們的節目就不能靠後,那肯定要被廢掉了,怎麼辦吶”,他急得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,
趙小米最快也需要半小時才能趕到,現在十五分鐘都過去,怕是還需要半小時都不不止,
能拖就拖吧,她大方地上前問:“你們是缺小提琴手嗎?我可以幫忙,你們的節目可以提前”。
四班兩人同時側眼看向賀董薇,喜出望外,
可下一秒陳俊希又疑慮地說:“可是我們的小提琴也壞了”。
“我家有”,
她轉頭對凌厲說:“阿厲,我叫姥姥把小提琴給你裝備好,你能幫我走一趟嗎?”
凌厲毫不猶豫地點頭回答:“好”。
賀董薇家離學校只要十五分鐘的腳程,以凌厲的騎車速度,五分鐘就可以到家了,
凌厲走出幾步後她又急忙補充了一句:“阿厲,你騎車小心點”。
不知凌厲有沒有聽進去,他沒有會頭,但他的腳步卻加快了很多。
賀董薇:“把你們的曲譜給我看一下”,
陳俊希連忙遞給她,同時溫柔地給她帶上了耳機,讓她提前熟悉旋律。
兩首同歌名不同曲調的《because of you》她都熟悉,只是她沒練習過琴譜,需要臨時抱一下佛腳。
她的小提琴是賀爸爸教的,他爸爸雖然是個畫家,但卻是個多才多藝的文藝青年,
他無比慶幸自己能有這些‘旁門左道’,他說當年就是靠著這些文藝細胞,和顯山露水的才華才吸引了賀媽媽,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把這份文藝精髓傳承給他們愛的結晶。
他並不是逼著賀董薇學,而是直接陶醉地在一旁演奏起來,
有時候賀媽媽在廚房炒菜,他就跟在她屁股後面給她演奏,搞得賀媽媽苦笑不得,
久而久之,賀董薇被薰陶得差不多了,主動要學習,然後開展了兩人合奏的模式。
剛開始她拉琴如鋸木,把姥姥都逼得天天串鄰居的門去避難,一來二去他們和鄰居的關係漸漸熟悉了起來,加上兩家小孩年紀相仿,鄰居家乾脆請賀爸爸當家教,
教他們孩子學畫畫的同時,也可以讓兩孩子作伴,一起練琴,一個練小提琴,一個主修鋼琴,那段時光,她和蕭澤陽幾乎就是形影不離的好夥伴。
賀董薇已經提前打電話叫姥姥準備好小提琴,這是凌厲第一次進賀董薇家,比他想想中的還要大,院子乾乾淨淨,姥姥格外的和氣,
即使在家裡,也穿得整潔優雅,完全沒有老年人的隨意和疲態,
他終於知道賀董薇每天都能光鮮靚麗出門的原因了,連她姥姥的衣角都沒有一絲褶皺,可想她平日被照顧得有多好。
姥姥和氣地笑說:“你就是凌厲吧,薇薇都跟我說了,你趕緊把這給她拿去,噢,對了,還有這個,你把這個也交給她”,
她親切地念叨,把小提琴和一個化妝包一同塞給凌厲。
凌厲算半個粗老爺們,他身邊的雌性生物他一個手指都能數過來,知道口紅的存在已經是超範圍的認知,那裡還曉得化妝包這種複雜的東西,
疑惑地問:“這是什麼?”
姥姥簡單地回答:“這個是致勝法寶,你交給薇薇她就知道了”,
凌厲默默地拎著,他不知道的是,姥姥之所以氣色好,是因為她塗了淡口紅,她每天還會描眉,所以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精神,
姥姥愛美,賀媽媽自然也不會邋遢,她媽媽還在時,一桌子的化妝品,她媽媽走後,姥姥把這些東西都打包好,捨不得扔。
她沒有限制賀董薇用,但賀董薇似乎不太願意去開啟她媽媽的東西,
漸漸地,姥姥就把這些東西都放到自己的房間,現在聽說孫女要登臺,興奮地直接把這些認為能致勝的家當都拿出來。
姥姥一直認為,美麗永遠是女人一生追求的事業,
有時美麗也是女人的一種實力,它體現一個人對待生活的態度,一個打扮美麗得體的女人永遠要比那些不修邊幅的女人,更讓人賞心悅目,悅己悅人。
凌厲走到門口,姥姥忽然在身後喊住:“阿厲呀,有空來家裡姥姥給你做好吃的,薇薇常跟我念叨你呢”。
凌厲手腳同時頓住,好半響才知道回頭禮貌地應道:“好,姥姥再見”。
賀董薇根本就沒跟姥姥提過凌厲,是姥姥眼尖,上次賀董薇跟她提了那個奇怪的問題後,她就知道她在學校可定遇到了脾氣古怪的同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