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居然是來真的!
包居紹望著臉上沒有任何變化的陳顧呂,眼神裡面都是驚駭。
這個優雅的儈子手,真的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包居紹摸了摸自己連旁邊的幾絲碎髮,已經被削掉了。
箭矢帶著破空,穩穩地插在了箭靶上面。
陳顧呂笑了笑,拿起弓箭,然後對著包居紹。
“不要輕易地惹我,不然,下一次,那個靶子就是你的腦袋,或者你身體裡面的其他部位。”
陳顧呂笑了笑,眼神裡面確實冷漠。
“還有,下一次找人,也請找一個有挑戰的人,陳文傑,不行。
誠信的建議你,找同夥的時候,至少調查一下,不然把你拖下水就不好了。”
陳顧呂勾勾唇。
“陳顧呂?”
這邊的紀善忠終於跑到了這邊的,看著面前的場景,無奈的笑笑。
“喲!包少爺,看來是剛剛被我的那一巴掌打蒙,都掉下馬了。”
紀善忠毫不客氣地嘲笑道。
唐武斌和身後的宋少先也是姍姍來遲。
唐武斌甚至想下馬再來補一腳,宋少先溫和的聲音喚著陳教習。
這邊的混亂,沒有人注意到,至始至終有一個人沒有馬。
那邊靶場的人,騎著馬過來報喜。
“紅心,十環。”
然後看著面前的眾人,“不知道是那位公子,射出來的這樣的好成績?”
紀善忠側目看著陳顧呂,一副膜拜大佬的表情,旁邊的兩人也是差不多的樣子。
陳顧呂把手中的弓箭遞給靶場的人,“不少意思,借用了一下你們的箭。”
靶場的人,嘴瞬間張大。
這,不是人類吧!
因為是書院,所以靶場裡面的弓箭都是經久未用的,都是帶著準度不算大的,主要是現在的甲班還未涉獵到射的範圍,而且隔著整個馬場,這麼遠的距離,居然能夠射中!
即便是軍營裡面的弓箭手也不能做到這個底部吧!
看著陳顧呂逐漸遠離的背影,靶場的人逐漸叫住陳顧呂。
“學生,請問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