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包居紹也沒有想到,陳顧呂在馬背上面,身手居然還這麼好?
輕輕鬆鬆的樣子,看上去還有一點點的美感。
包居紹眼神瞪著陳顧呂的方向,這邊的小弟已經沒有用處了。
死活無論。
但是剛剛的陳顧呂,居然想是以前的紀善忠,在挑戰他的權威。
這怎麼可以?
包居紹嫌棄的看著身後的兩人,然後追上面前的小糰子,但是小糰子的汗血寶馬,已經遠非包居紹能夠追上的。
包居紹越追,心中越加煩躁。
陳教習也是看到了在地上的兩名學生,然後看著身旁的人,兩人對視一眼,然後開始踏上馬背。
“按道理說,除了新生,這些人應該是都會馬術的啊!”
遠遠等候的大夫,也是急忙地跑過來,陳教習驅逐著馬匹,剛剛送馬過來的人,帶著大夫過來。
“老夫這個骨頭都要被這馬顛滅了,能不能輕一點?”
“劉大夫,你必須看清楚啊!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啊!要是出了事,我們都逃不了干係。”
劉大夫的八字鬍吹起來,氣急的看著旁邊的人。
“這兩個人,害人終害己,這完全是他們自作自受,要不是剛剛騎著白馬的那個小夥子機靈,受傷的估計就是他了。”
劉大夫指著面前的倒在地上的兩人,因為生氣,手都有一點發抖。
陳教習看著劉大夫,“這還是先看看吧!”
劉大夫側目看著陳教習,“我有沒有說我不看,只是這兩人的腳上的武器,你可記得收好,不然待會你的喜歡後輩可能就會栽贓了。”
劉大夫好心的提醒。
陳教習低頭,腳上明晃晃的刀片,馬肚子上面,因為滑落意外劃傷的口子。
陳教習眼神微闔,然後看著陳大夫。
“還是先處理一下吧。”
然後把雙腳上面的鞋取下來。
陳顧呂看著身後的包居紹,然後望著旁邊的箭和靶子,手一取,很輕鬆拿到了,把鞭子別在腰間,然後摸著弓箭,熟悉一下。
身後的包居紹眼見著追不上陳顧呂,然後直接跑中場。
在對面把包居紹終於把陳顧呂攔截了,陳顧呂微微勾唇,舉起手中的弓箭,舉起來,對著面前的人。
包居紹看著陳顧呂,眼神裡面帶著一點的沉默,但是更多的是難以執行。
畢竟這個在他眼中的土包子,不可能會對他出手的!!
他,不敢。
但是箭矢帶著破空的聲音,直直的往包居紹衝過來,包居紹就看見泛著冷光的箭矢的箭尖直直的從他而來,包居紹直接嚇得下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