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的看著身旁的因為畏懼的侍衛,不斷往後面退縮,掌櫃終於開始慌張了。
“小姐,這也不是不能談吧?至少你們要把張義峰留下來吧?就算是想要把張義峰帶走,也不能要讓張義峰學了我的手藝,就拍拍手直接走吧?”
張月月眉眼微閃,“掌櫃的意思是還有可以談判的地步?只是不知道掌櫃的想要什麼答案?”
“雖說現在農忙時候,木工手藝沒這般的賺錢,但是這門手藝也算是祖上傳下來的,區區百兩應該不是問題吧?”
“看來掌櫃的這門生意是沒有辦法談攏了?一門手藝百兩銀子?真當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?乖乖的聽你的驅使?”
張月月手裡面搶過因為害怕丟盔棄甲剩下的木棍,輕輕的在手裡面拍擊,樣子看上去異常的閒適,但是眼神看上去異常的恐怖。
掌櫃的眼神驚恐的看著張月月,“姑娘,有話好好說!不至於這樣的。”
張月月:“我本來很有誠意的和你好生的說話,但是你的作為,實在是不像是想要同我好好說的樣子啊?”
說罷,張月月輕輕的把木棍舉起來,做自由落體運動,腳一抬,面前的木棍,直接飛出去了,木屑橫飛。
掌櫃的眼神終於變化,“不知道姑娘認為多少合適?”
“也不知道正常的籤學徒協議的小工多少錢,我們正常給就是了。”
掌櫃的慫慫的回答道:“正常的小工是五兩銀子。”
旁邊掌櫃的夫人,開始著急的拉著掌櫃的衣袖,“我們店裡面什麼時候多了正常的小工了?”
張月月轉身,看向面前的掌櫃夫人,眼神微閃。
“掌櫃的生意做的真大,看來是不乏多少欺詐了?也不知道欺詐罪能夠再牢裡面坐幾年?”
張月月眼神看上去是真的好奇。
“小姑娘,聽一個婦道人家,說什麼?他哪裡知道店鋪裡面的事情?”
“是嗎?”
掌櫃的開始有一點的惱羞成怒,“姑娘,你隨便出去打聽打聽,五兩銀子真的不算是貴的,只能算是正常的。”
張月月點點頭,“好,我待會就把五兩銀子奉上。”
張義遠看著張月月眼神焦急,他是最清楚不過張月月兜裡面究竟有多少錢,加上昨天賣的傻狍子,還有奶給她的錢,就算是再加以前的私房錢,加起來也不過一兩五錢銀子,怎麼才能夠湊齊這巨大的五兩銀子?
張月月想把張義遠兩人帶走,“姑娘,生意可不是這麼做的,一手交錢,一手交人?要是我把人給你們了,錢沒有返回來,我可是得不償失了啊?”
張月月點點頭,然後吩咐張義遠在這裡看著張義峰,自己獨自出去賣選單。
本來以為賣選單這一事可有可無,但是現在看起來必須得行動起來了!!
張月月眼神變得堅定,張義峰看著面前的張義遠,“你快跟著小姑姑,我不需要你看著,要是小姑姑被人欺負了,你回去都不知道怎麼辦?”
張義遠點點頭,張月月美眸微挑,“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?你認為現在誰還能傷到我?”
張義峰眼神看向張義遠,裡面的含義彷彿是想要張義遠和張月月一起離開,不用管他。
張月月:“你放心,大侄子,我一定會保證你正常的離開這裡!張義遠在這看著,不能讓張義峰受到任何的傷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