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義峰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,消瘦的臉頰上面出現了心疼。
心疼張月月。
張月月看著面前的掌櫃,眼神審視,“看來掌櫃的是不想呀善了?”
周邊握著棍子的人開始靠近張月月。
張義峰心疼的看向張月月,“小姑姑,不用為了我……”
“知道我是為了你,還不安靜一點?”
張月月轉頭看著一旁看著好戲的掌櫃,眼神帶著冷漠。
“掌櫃的,談生意不是這樣談的吧?你可是知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道理,一定要留我們在這?這恐怕說不過去吧?況且,你確定這些人一定能夠留住我們?”
張月月的眉眼微挑,嘴角勾起笑意。
“小姐可以試試?”
張月月笑了笑,“要是掌櫃的囚禁我哥哥有正當的理由,但是想要強勢的留下我們,這倒是有說不過的理由吧?但是掌櫃的你請放心,一旦今天,我們離開這個地方,沒有把張義峰帶走,明天,就不知道你這木工的地方,會變成老百姓口中的什麼地方了?”
掌櫃含笑,“小姑娘,這個道理我何嘗不知道?誰說我會放你們走?剛好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,有些人剛好喜歡。”
眼神望向的地方,不少人看到之後,充滿了畏懼。
張月月在那一瞬間有一點的明白了,那是里正所在的地方。
一方里正雖然官職上面確實比縣太爺小很多,但是掌管著一個鎮,附近的幾個村落,只要封鎖這幾個地方,告狀什麼的,休想!
只要里正混的好,天高皇帝遠,誰又能夠管得了這個土皇帝?
日常沒有任何人的打擾,豈不是比再朝廷裡面掛了名號的縣太爺瀟灑的多?
張月月眼神微閃,這邊的掌櫃的眼神也是微閃,周邊還在躍躍欲試的護衛,已經齊刷刷的往張月月這邊過來。
張月月微微勾唇,老虎不發威,總有人想要在虎鬚上面拔毛。
只是張月月還沒有來得及發威,身後的張義峰還有張義遠兩人,直接把張月月護在身後。
“小姑姑,快跑,我們被打一頓沒有事的,小姑姑快跑啊!”
那般粗細的木棍,打在身上怎麼會沒事?
張義峰和張義遠已經眼神緊閉,雙手微微抬起,把自己做成保護的樣子。
只是張義峰的手抬不太高。
張月月一個上前,用手直接擋在了張義峰還有張義遠的前面。
“嘭!”木棒落下的聲音,同時還有木棒被擊碎的聲音,木屑飛揚,小臂粗細的木棒,就是單純的敲打了一下張月月,直接變成了兩半,還有無數飛揚的木屑。
張月月拍了一下衣袖,然後看著面前的人,“就這?”
“還想留住我們?”
張月月斜視的眼神,變得非常有威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