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林希,雖然與他正面交手幾乎沒有,然而,從他與自己那三個有勇無謀的兒子交手情況來看,其不僅有勇有謀,聰明睿智,而且極其工於心計,自己那三個有勇無謀的兒子那是萬分不及的,每次都被他忽悠得團團轉。
加上他又是外族重要人氏,是自己稱霸羌寨的唯一絆腳石,其他的那些人都可以不放在眼裡,唯有他不行,所以這次捉拿林希,姜康心裡盤算不是一天兩天的了,也相當勢在必得。
儘管林希心裡也突突的很,但為了掩人耳目,故作一副悠然的樣子,坐在大土司被綁的椅子上,翹著二郎腿,面帶笑意的凝注著他們,心裡反覆盤算著。
姜康忽然想到了甚,面帶詭笑的凝著林希,道:“林師爺,其實老夫很是欣賞你的膽識氣度以及聰明睿智,要不咧樣,”林希偏著頭聽他說道,“你與老夫精誠合作如何?”
“啷個個精誠合作法?”林希好奇的問道。
姜康道:“只要你願意將掌印交於老夫,老夫現在就封你咧寨裡的執事長老,如何?”
“執事長老?”
“啥子執事長老?”
姜康又在搞甚鬼名堂,是想拉攏自己還是想拉攏自己?林希應道:“據我所知,你們咧寨裡除了大土司,長老管事之外,並沒有啥子執事長老咧個職位罷?”
“之前沒有!”
姜康冷靜應對,“不過,從今天開始就有了,而且咧個執事長老的職權並非如老夫以及其他長老那一般。”
“啷個說?”
“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!”
姜康是從打心裡看得起林希,心知他遠比自己那三個有勇無謀的兒子聰明多了,若是這樣的能才能為自己所用,何愁不能稱霸羌寨。
不過,林希卻不這麼想,看著姜康一臉誠摯的邀請,實則心底何其老奸巨猾,像這等如空頭支票,無非就是為了框住他,之前背叛大土司的那幾個長老管事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“咧麼看得起我?”
林希突然起身,笑了笑道:“我何德何能,能讓姜長老咧麼看中,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?”
別說林希覺得好笑,就連襄萍心裡都覺得好笑,她知道林希是何為人,他不可能會跟姜康那般老奸巨猾,心狠手辣之人合作的,“不過,我從來都只跟對的人合作,也只做對的事!”
“啥子叫對的人?”
“又啥子叫對的事?”
姜康凝著他,道:“咧世上哪有啥子絕對的對錯是非,只有你足夠強大了,咧世上的人才會尊重,愛戴你,不然,你就啥子也不是!”
“嗯!不錯!我同意姜長老咧句話!”
林希點了點頭,道:“不過,我咧個人向來都是咧麼為人的,只要自己認為對的人,對的事,就算是死,我也沒所謂!”
“你啷個咧麼幼稚呢?”
“不不不,咧不叫幼稚,叫執著!”
知道林希是絕不可能為自己所用的,所以方才也僅僅只是試探,“都一樣,幼稚和執著無非是傻子才做的事,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,現在你是在我們羌寨,而非你們大明的地盤,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!”
“若我是逃出去了呢?”
“絕不可能!”
這一戰不可避免,襄萍早已悄悄拔出碧泉劍,大土司在一旁也暗捏拳掌,就等姜康一聲令下,林希抬眸向外冷笑一聲,只見外頭夜色就好像心知他此時深陷情境一樣烏朦,夜空中也沒有一顆星星,它們似乎是被那厚厚朦朦的夜色籠罩,而不見露頭。
“上!”
……
“啊!”
就在姜康這麼一抬手,那群下人準備動手時,房屋外頂上的弓弩箭手,唰唰發出一陣連連慘叫,隨著弓弩箭刷刷往地下掉。
“啊!”
姜康連忙轉身,只見屋頂上安排的弓弩箭手猶如流星墜落一一倒下,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面若清荷的女子,和一群面露殺氣,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以及捕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