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不歸道:“我確實在利用他,這一點我不否認。但我可是明著和他說過,並沒有什麼隱瞞,更沒用什麼陰謀詭計。若是任大小姐能夠說動任先生,讓他從此歸隱江湖。那我縱有萬般算計,不也是竹籃打水,一場空麼?
況且我需要他幫我削弱魔教的實力,他又何嘗不需要令狐師侄助他奪回教主之位?我們倆這也算是各求所需吧?”
任盈盈是個聰明的女人,他知道風不歸這麼說,是為令狐沖的名聲考慮。並不是真要利用自己的父親,令狐沖這個笨蛋,八成也沒想到這些。可她身為人女自然還是要為自己的父親考慮的。
任盈盈道:“前輩,出手的是衝哥,你又沒有幫忙,怎麼能算各求所需?要不您也一起上黑木崖,幫我爹對付東方不敗!”
風不歸笑道:“我怎麼沒出手?你爹和令狐師侄的武功雖高,但加起來也不是東方不敗的對手。
我曾和東方不敗有過交手,又看過和葵花寶典同出一脈的辟邪劍譜,對他武功中的缺點,我已瞭然於胸。克敵制勝的法子我也教給了令狐師侄,如此一來你爹的勝率起碼能夠提升一成。
況且你爹不相信我,他不可能讓我陪他上黑木崖的!”
任盈盈道:“前輩,你說我爹和衝哥聯手,戰勝東方不敗的機率有多大?”
風不歸想了想道:“這個……約莫能有三成,這還是我把克敵制勝之法告訴令狐師侄後的結果,否則恐怕不足兩成。”
任盈盈道:“這麼低?那要是再加上我呢?”
風不歸大驚道:“那……怕是連一成都未必有了!你那點功夫,就別上去拖後腿了!”
任盈盈“……”
原作中,東方不敗若不是為救楊蓮亭分了心神,被令狐沖、任我行聯手擊中背上要害,那他也不會死。一開始他獨鬥任我行等五人,可是遊刃有餘的。如今楊蓮亭已被東方不敗斃於掌下,那他就成了一個“沒有缺點”的人。想要殺他,就只能靠硬實力了。
沉默了一會,任盈盈道:“前輩,那之後呢?我能和衝哥在一起麼?”
風不歸道:“如何不行?你難道沒聽過‘車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橋頭自然直’這句話麼?你們兩人的緣法乃是天定,日後自然是能結為夫妻的!”
嶽不群皺眉道:“掌門師弟這不太好吧!”
風不歸道:“沒什麼好不好的,今個我就代表華山派,認下這個媳婦了!盈盈,現在天色不早了,我們就先行離開了。”
任盈盈施了一禮道:“恭送前輩!”
臨走前風不歸道:“對了,上次和你說了,以後就和那小子一樣喊我師叔就行,下次別喊錯了。”
聞言,任盈盈只覺雙頰發燙,小聲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三人往回走了沒多久,就見到了等在一旁的方證大師。
方證道:“阿彌陀佛。風掌門,可是要回去了?”
風不歸笑道:“正是如此,勞煩大師在此等候了。”
方證道:“無妨,我們這就回去吧!”